狐妖玩的兴起,却还要故意说“清檀道长真是脏死了,跟我们妖界那些日日靠男子精液为食的下等娼妓一样。”逼得齐枟脸上再起红潮。
齐枟咬不住牙关,那些呻吟就偷偷跑出来了,狐妖的每一次插弄都能换来一声似有似无的、饱含水汽的声音。
过多的延水积攒不住,逆流进喉管里,齐枟被呛进气管里的液体逼到咳嗽不止。那颤抖收紧的口腔似乎也成了一个甘美之地,滑腻湿软、又滚烫紧致。
狐妖眯着眼睛享受被连带着一阵阵收紧的后穴,又摸了摸被灌得涨起、宛如怀胎六月的肚子。
齐枟越咳越厉害,原本只是两颊上的鸿运布满整个脸庞,要窒息了一般。狐妖好心抽出手指,还带着晶亮延水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齐枟接近窒息,剧烈咳嗽之下后穴咬的越发的紧了。狐妖在夹弄之下阳物一抽一抽的疼,下身的精关差点没守住。狐妖愤怒的使劲拍了拍硬邦邦的屁股,“贱人,敢勾引你爷爷?”
齐枟好不容易理顺了气,哑声道:“畜生。”
狐妖拍了拍他的大肚子,“有本事接着骂,自有你求我的时候!”
满是水的肚子晃出好看的波纹,狐妖呼吸一窒差点控制不住欲念想要生生拍炸它。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花穴毕竟长出来不久,十足的娇弱,灌满了水就已经被撑成一张薄壁了,若是再打两下真的破了怎么办。
况且齐枟现在对子宫没感觉,没有回应玩起来也不好玩。
他哼了一声,专心去操弄柔韧敏感的肠肉。
他想要找到那个让人疯狂的高潮点,在穴道里到处顶弄,顶到一个点时齐枟浑身一颤,秀挺的阴茎吐出大片的精液。
狐妖发了狂的去顶那一个点,齐枟浑身战栗如筛糠,腰身绷紧如拉满的硬弓,脑海中尽是漫天炸裂的烟花,思绪都被迭起堆砌的高潮打断塞满。
在无数次抽插以后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去,被无力反抗的红软肠肉尽数接下。
他抽出尤冒着蒸腾热气的狰狞巨屌,看着被操到失神的、连瞳孔都散开了的齐枟也十分得意。
又见含不住的肠肉可怜兮兮的吐出带血的精液,狐妖微微不满,他抹去流出的精液血迹,道:“道长你还没有被我操熟呢,怎么就松了?真是连个下等的娼妓都做不好。”
可惜齐枟仍在失神,不然听了肯定又会红着脸骂他。
他拿出一枚玉质肛塞,堵住被操的合不拢的后穴。干的熟软的肠肉只能无奈的咬住冰凉的玉势,将一腔的腥膻精液好好含住。
子宫里的水被含的温热,他摸着挺起来的肚子,冲着略微回神齐枟笑道:“清檀道长,现在觉得子宫里痒吗?”
清檀道长红着脸不理他。
狐妖撇了撇嘴,他抽出堵住花穴的玉石,满腹的水立即喷涌出来,狐妖居然就者喷水的花穴把它当做了出水的龙头,在下面洗起手来。
满手的淫液精液延水血迹被冲洗的干净,狐妖调笑道:“看来这口穴也不是那么没有用嘛。”
回应他的是道长一声沙哑的“无耻。”
“死鸭子嘴硬。”
狐妖翻开被泡的粉白的花穴,在幼嫩的花瓣中艰难寻找花核,他捏住那枚阴蒂时长叹了口气,“道长,你的天赋是真的不怎么好啊,这么小一点点,我得调教多久才能调教好。”
小小的阴蒂不过小半个指甲盖大小,含羞带怯的缩在阴唇与花瓣后,存在感实在不强。
“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他放开那颗小豆子,还是湿润的双手按住齐枟。刚刚发泄过得阴茎此刻早已变得龙精虎猛,他猛吸一口气,将整个狰狞阳物捅进花穴里,直接撵过了还没有马上恢复的宫颈,进入了疲软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