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孕妓1/临产孕夫/镣铐前行/生产前兆/彩蛋1.8/走绳磨穴】

法反抗,但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他低头。他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狐妖又靠近了点,两人近乎脸贴着脸,他赤铜色的眼睛紧盯着他,“你想激怒我。”

    齐枟发出忍不住想要后退,他被逼出呻吟,里面几乎带着泣音。

    “不如这样吧。”狐妖道:“你求一求我,你肯求我的话就可以了。”

    又是一阵沉默,歌女唱的越发婉转诱惑,“巫山高,巫山低.......暮雨潇潇郎不归,空房独守时......”

    空气都近乎凝固,齐枟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断断续续,仿佛灵魂从这具皮囊里被剥离了出来,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求...求你.....”

    齐枟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为求苟活只能抛下心中那口傲气。

    狐妖将他拦腰抱起,脸上的神色既没有折辱敌人的高兴,也没有看见什么其他的情绪,空白的像一张干净的纸,没有丝毫墨迹折痕。

    “我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你。”狐妖道,被妖性侵蚀了大半理智,反倒有些话没那么难以开口了,“你明明是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死在你手下的妖兽不计其数,我原本以为自己也不过是被你憎恶的其中一个而已。但是,你为什么会选择留下它。”

    “你把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看的比命还重要,为什么会愿意为了它放弃那些尊严道义,宁愿在我这个妖兽身下苟延残喘。”

    狐妖看向怀中的人,眼中的感情晦暗难辨,“还是说,只要不是纯种的妖兽,怎样都好?”

    血脉正统的大妖几乎没有生的不好的,狐族更是其中翘楚,或许是以往的惋茯在他面前显得格外顽劣幼稚一些,弱化了那过于浓艳的、咄咄逼人的好样貌。如今这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倒显出一种如刀锋般锐利的艳丽来。

    像是雨夜中自刀尖流下的血。

    齐枟觉得一点浓重的苦味顺着心头一直漫上舌尖,苦的人话都说不出来,他像是含了颗千斤重的橄榄在舌头上,压得连话都说不顺畅。

    “我....我不是..其实.其实我..”

    他本就少言寡语,这下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磕磕绊绊说了半天,最后还是黯然闭了嘴。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真的很在乎你,我希望你能一直活下去,我留下她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孩子。

    要是这事件有一种能不用靠言语,直接靠心就能完完全全感知到对方的东西就好了。

    狐妖抱着不言不语的齐枟,他脸虽然生的嫩,但个子很高,腿极长,抱着腰腹臃肿的足月孕夫也不减风姿,大步往前走的时候行的极快。

    这座高楼幻化的极为逼真,几乎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应当是狐妖在哪里去过,现在又完完本本的幻化出来。幻境并不是单纯的做梦,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虚妄与现实交错,是极为复杂难懂、且需要大量妖力才能施展的术法。

    惋茯纵使血脉纯正、天资非凡,恐怕也要耗费无数的心血才能练出这样好的幻境。

    他被困锁妖阵多年,在一次次自毁式的攻击中妖力被吸取不知凡几,现在还要撑着海量的妖力去支撑幻境,又不得补充,就算是个无底洞也难以接受这样的胡乱挥霍。

    惋茯越走,齐枟就越是惊讶,他看着大量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细节,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自觉的开始担心惋茯是否能够撑得住。

    但惋茯丝毫不理会这些,他走上一层楼,随意踹开房门,将他扔在床上,纵使床铺十分的柔软,足以将齐枟整个陷下去,他依然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这个亦真亦假的小世界随着主人的心思而改变,墙上生出拷住银链的接口,惋茯将银链挂在上面,齐枟只能被迫抬起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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