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道:“道长没生过孩子吧,现在胎儿还没出来,羊水却快要流尽了,这可如何是好?”
齐枟听了愈加心慌,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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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先将它堵住吧,等孩子肯出来了再打开,不然没了羊水孩子生不出来,就要憋死在里面了。”
齐枟对这些完全是白纸一张,只能茫然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似乎传来狐妖一声很浅的叹息,他拔出花穴里的角先生,又不知从那里拿出来一只粗短玉塞,将淌着羊水的花穴堵住。齐枟被逼出细碎的呻吟,捧着肚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说不出是疼痛还是快意,眼中漫出的水汽将浓黑的长睫尽数染湿。
两瓣阴唇被撑得极大,羊水被堵住花穴中无处可去。
齐枟还来不及询问是否可行,又是一阵绵长的宫缩,他疼的整个人都在细细颤抖,长而柔顺的墨发丝丝缕缕的被汗水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像是深水里蔓延横生长的水草,紧闭的眼尾被逼出一点泪珠。狐妖将他脸上粘连的发丝拨到耳后,拭去了他眼角一点凝结的水汽。
子宫一阵阵紧缩,满腹的羊水被压迫的焦急的寻找出路,但唯一的出口被堵,满腹羊水乱晃,齐枟疼的脑子一阵阵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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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塞似乎被发力的子宫推出来了一点,又被一直纤长的手推了回去,肚子硬的可怕,薄薄的肚皮像是要被承受不住的压力挤破一样。
齐枟忍不住大口喘息,但无论吸入多少空气,都丝毫无法缓解胸口的闷涨。平心而论,这种程度的疼痛并不是齐枟生平仅见的,是完全在忍受范围之内的,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让他感到如此的害怕。
他被逼的失了理智,主动向后靠入狐妖的怀抱里,偏着头贴近他的脸,小声道:“孩.孩子....”倒像是忘了这不过是一个幻境一样。
狐妖一偏头就可以吻到他的嘴角,他凑过去叼着那两瓣薄薄的唇肉,含在齿间细细啃咬,为其染上玫瑰花汁一样的艳色。但齿关因为疼痛而紧紧咬合,不能勾出那条软舌一起游戏。
狐妖在齐枟洁白如贝的齿列上扫过,将他每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闷哼都纳入唇舌之间。
齐枟的眼尾红的极深,像是美人精心描绘的晚妆,将玫红的胭脂细细的在眼角勾勒。
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阵痛终于过去,齐枟僵硬的身体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点。身上的每一寸筋骨传来深深的疲惫,他已经被耗去了大半的精力,然而产程才刚刚开始。
狐妖在他汗湿的身躯上游走,像是火星溅落在干燥的木柴上,明明是临产的身躯,却传来一阵阵饥渴,催促着齐枟去追逐欢乐。
鹤颈般的脖子上,喉结艰辛的上下滑动,“惋茯...”
下一刻精巧的喉结就被叼着,锋利的犬齿慢慢撕咬,流下斑驳的咬痕。巨大的覃头抵住穴口不断打圈磨蹭,不知廉耻的穴眼淌着水,热情的邀请的恶客的进入。
“不,不要。”
粗大道可怕的阳物直捣黄龙一杆入洞,将后穴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已经戳到了胞宫。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传来,齐枟浑身酥麻,连十个脚指头都蜷缩着。
“我不允许你对我说不。”
狐妖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恨不得把这脆弱的脖子咬断,将他整个吞吃入腹。“但.但是..孩子....”狐妖又是重重的一咬,怎么又是孩子。
一阵宫缩突然袭来,来势凶猛的痛楚迫使他浑身颤抖,捂着肚子连动都不敢动。虽然眼尾薄唇都是艳丽的红色,但两颊却是一片惨白,即使在狐妖的控制下生产的痛楚已经大大削弱,却任然让人很难忍受。
后穴濒死般绞紧,恨不得将里面的阳物咬断在里面,甬道整个成为一个紧实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