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快感宛如春江潮水源源不断的打过来,他深深喘息了几口气,反正发不出声音,也不用刻意费心的忍耐。反正只是惋茯的幻境,而且正主也不在,齐枟毕竟心性超群,在最初的愤怒惊慌过后,很快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身后的凡人也不敢出声,手也不敢随便乱碰,只是握着臀侧的衣服,扣着上面的配饰。他像是一根会动的玉势,无多余的动作也不言语,倒让齐枟觉得不算过于难以忍受。
快感延绵不绝,但是齐枟已经稍微熟悉且能够忍受了,除了身后进出的阴茎偶尔蹭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一串极不平稳的喘息外,其他时候都沉默忍耐,脸上布满红晕,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理智被快感来回拉扯,几乎不剩下什么思考能力。
唇角突然一暖,一个带着腥甜味的吻突然劈开重重混沌的靡乱情欲清晰的浮现。
齐枟睁眼,眼前的女子含羞带怯的为他拭去嘴角的一点点艳红鲜血,明明已成少妇,秀丽的脸上是一种仍然属于少女的羞赧。
齐枟似乎想从她这张最多算得上清雅的脸上瞧出那个艳丽到含着春阳的面容来,但是看来看去一无所察。那女子似乎不敢与他直视,慢慢垂下眼眸。
想到那只狐狸,生产的惨痛记忆又不甘心的涌上来,他忍不住弯下腰捂着肚子,额上有冷汗流下,但掌心下的腹部一片平坦。他又想起那张脸上一片空白,脸上流下血泪的样子,胸膛一片憋闷,心都刺痛起来。
“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对不对。”那个孩子气的狐狸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渴求,小心翼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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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枟几乎不能正常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我真的很在乎你,我希望你能活下去,但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那女子似乎被吓到,掏出丝帕去擦拭他眼角的红痕,但是却一点湿意都没有。
他想起在先前幻境中惋茯的疯狂,心头就忍不住浮起怒气。但连他自己都想不清楚,他气的到底是偏执成狂的惋茯、是难以调和的立场,还是他自己。
他死死憋住一口气,各种七乱八糟的回忆浮现,宗门、道友、凡人、妖兽,几乎将他的心挤爆,当达到顶点时各种回忆又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只剩下那张淌着血泪的脸。
齐枟艰难的喘息,竭尽全力的想吸进一点新鲜的空气。他彻底放弃忍耐挣扎,柔媚的任由后面的人操弄,像是被人捏住珍珠的蚌,干脆打开坚硬的外壳任人玩弄内里柔软多汁的蚌肉。
他任由自己伏在女子的胸口,只是闭目深深浅浅的喘息。身体传来的欢愉快感,他既不忍耐反抗,也不婉转求欢,只求能维持神台一线清明。
他要等到惋茯,跟他说清楚。
身后那凡人进的极深,每次抽插都是连根拔出再猛地插进去,淫水四溅、咕唧作响,在空旷安静的大殿里极为明显。身下两丸每每撞在臀瓣上,都能将软嫩的臀肉打发红。
齐枟喘息的极为用力,看着倒像是在无声呻吟一样。他突然呼吸一顿,墨色的瞳孔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女子似是羞怯,不敢迎上他的目光,只是红着脸沉默的动手。
一双白嫩的柔夷慢慢伸向介乎于男根与后穴间的小花,粉白的指尖轻柔剥开两瓣肥嫩的阴唇,底下的花瓣若重瓣牡丹般绽开,颤颤巍巍的吐出深红的花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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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着大红指甲的指尖慢慢挑逗着阴蒂,将它捏在指腹间慢慢揉搓,压出清液来。像是饱含了一夜水雾的牡丹花,在指尖的玩弄中不得不吐出含着花瓣中的露水。
身为女子,她显然更明白如何温柔轻缓的控制力度,又是如何掐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的捏弄。齐枟想要推开他,但手脚软的厉害,阴蒂被掐弄时身后又是深深一撞,快感潮水般淹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