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离开山洞时齐枟的肚子,跟现在相比,好像并没有长大多少。
他看了良久,觉得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出问题,那么她为什么这几个月都没有长呢。他想了又想,忍不住拿嘴轻轻碰了碰小肚子。他的力道很轻,齐枟却浑身一震,狐妖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赶紧缩进齐枟的掌心里。
齐枟慢慢坐起来,狐妖感觉到身上的手离开后忍不住呜呜的叫了两声。齐枟坐了一会道:“天色不早了,直接睡吧。”
天其实还没有全黑,最多算是傍晚而已。
齐枟走到床榻边将狐妖扔了上去,自己撕了张洁尘咒后也脱衣上榻了,他推了推狐妖示意他里面一点,又突然愣住了,笑道:“怎么突然哭了。”
狐妖看着被撕成两截的符咒,心里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根本控制不住。也许是之前那些心疼、委屈、愧疚积攒的太多太久了,这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压垮了他的心防。齐枟原本是多好的人啊,现在却被他害的连这种最基础简单的咒术都用不出来,还要借助符咒。
齐枟也不知道他在委屈个什么劲,只好侧躺着将流泪的小狐狸抱进怀里安慰他,问他怎么了。
狐妖根本不敢看他,只是团成一个球把脸埋进尾巴里,泪水将皮毛染得湿透。齐枟抱着他摸了一阵等他哭好了不再流泪后,就慢慢睡着了。
修士根本不需要睡眠,但是齐枟现在不知道怎么了,确实是很快进入了梦乡,身侧的狐妖怕像之前那样又吵醒他,一动未动。
天色一点点转暗,直到整个黑下来。此夜无月,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
狐妖就这样躺了几个时辰,发觉身侧的齐枟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看向齐枟,黑暗对他的视力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能清晰的看到齐枟皱起的眉头与脸上的红潮。
是太热了吗?
狐妖不太确定,又怕他现在体虚不能受凉,也不敢掀被子。
但齐枟并没有好转的样子,他开始小幅度的翻身,呼吸也越发用力起来。狐妖犹豫了一下,他化出赤裸的人形,用妖力轻轻帮他抬起一点被子透气,又摸了摸他颈侧,滑腻温热的触感,确实有点烫。
不会是受了风寒吧,修士生病了、在孕期能吃药吗?
狐妖更加担心,搭住他的手腕渡了一点点妖力进去。修士不可能吸收妖力,他也只是想检查一样,但他刚刚探入,齐枟突然就醒了。
他怕惊到他,便收回了妖力。
齐枟喘息了一阵后平稳开口,“我、我没事,你离我远一点。”
他虽然极力掩盖,但声音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并且他并没有多少惊慌,看样子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狐妖心里发急,又不敢在现在忤逆他,只好后退了一点。
齐枟侧身向外躺着,他控制不住的喘息,强行忍耐了一阵后,又慢慢弯腰,在被子底下的手慢慢向下伸去。
狐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齐枟...是在.自慰吗?
齐枟浑身抖得厉害,他弯腰弄了一阵,突然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泣音。
狐妖心都揪起来了,他迟疑了一会,还是慢慢靠过去,从背后拥住他,帮他去弄身下。
腿间湿成了一片,腿根上全是粘腻的情液,齐枟的手很笨拙的在那里抠挖着。狐妖握了一下他的手,又越过这只手慢慢往里面探入。
花穴已经湿软的不成样子子,他在穴口揉捏一阵,又小心的在里面寻找那颗最是敏感骚浪不过的花核。但是还没捏到那颗小豆子,却碰到了一点光滑坚硬的什么东西。
齐枟腿根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狐妖想了想,慢慢捏紧了那个埋在花穴里的小东西,慢慢抽了出来。花穴颤抖的喷出淫水,将那物冲洗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