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夹在他和韩云梦的恩怨之中,又吃额外的苦头。
应方泽的想法,韩云梦略想一想,便明白过来。
宁虹城和楚云澜遭受的欺辱,怕是在应方泽带走谈幽之前都不会停止,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变本加厉。
魔道本就擅长纵情欲乐,应方泽更是深谙此道,魔将们受他指示,自不会对那两人手下容情。
继续放任不管,便是最后魔界放了人,那两人怕也被调教得废了大半,没脸见人了。
静默片刻,韩云梦缓缓开口道:“叫你的人停手。”
应方泽诧异挑眉,就看见韩云梦冷着脸,长睫轻轻垂下,颤也不颤,双手松开腰带解开衣袍,雪白衣衫一件一件滑落,纯白花苞绽开,落下一片片白色花瓣,最后只剩下中心一点雪砌似的鲜嫩蓓蕾。
眸中映着那点雪白,上下扫视久违的仙人的躯体。魔尊笑容转凉,眼底幽幽浮起怒色,陈年的积怨至今未能消解,聚积成山堆填成海,无垠无际,永无释怀之日。
“真好,”应方泽道,“你还是没变,待你的那些同道,一样情真意切。”
不说后来,就是两人情深意笃,韩云梦最爱他的时候,这人待那些“外人”,也永远比待他好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