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沉甸甸湿漉漉,在枝头颤颤巍巍。
“唔呜小、小气鬼应方泽”
毫无经验的小龙,瞬间软了腰肢,哑哑的呜咽出声。
“好痒好涨小气鬼,我难受里面酸酸的好热有点痒”
细软的腰肢在掌中辗转,曲在两边张开的双腿,腿根嫩肉乱颤,抖得如雪团簌簌。
蒂果怯怯的藏在花瓣下,齿尖轻咬软肉厮磨,蹂躏得嫩瓣愈发靡艳张开。
舌尖挑出小果,小巧玲珑的一粒,被含弄在口唇之间,来回裹卷逗弄。温存伴随戏谑,软舌卷弄灵巧,勾弄蒂果上下翻飞,如在汹涌情潮浪头浮浮沉沉。忽而被上下唇瓣夹住,用力抿成一片薄薄肉瓣,让谈幽忍不住放声哭叫。又忽然被放在齿尖撕咬,蒂果迅速肿胀,痛痒交加,濡湿软烂得不堪入目。
谈幽绷紧脚背,脚趾只只蜷起,连合拢双腿和拒绝应方泽都不会,甚至不知道该央求对方温柔一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呜呜咽咽的低泣呻吟,叫着应方泽的名字,长尾颤颤的贴近过来,卷住应方泽手臂,却只是软绵绵的挂在那里,尾鳍一下一下轻轻拍打。
“啊、啊啊嗯、啊小气鬼小气鬼、啊————!”
龙吟凤鸣,从来是至妙乐音。
谈幽一声高一声低,一声呻吟一声叫着应方泽。
忽然尾音勾出颤人心弦的软腻,手臂缠绕的龙尾蓦地收紧。
双手从胯部下移,托起紧翘雪臀。两团柔韧绵软在掌中颤颤,应方泽大力揉捏,细腻雪色之上立刻浮起淡红。
肉穴怒放如花,承满雨露,完全绽放开来。花蕊淋淋颤颤,应方泽含住艳花,如蜂探蜜巢,忽地抵力往外一吸。
可怜的小龙浑身一颤,腰身痉挛,一股股淫糜的蜜液喷出,龙尾松开应方泽,疯了般左右抵死乱甩,却连应方泽的衣角都小心的不去打到。在陌生的极致高潮中神智迷乱,叫都不会叫了,汗水混着泪珠,湿得满颊满额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