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伤,对于少女而言,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所以,夕夏也拒绝了医生想要开具镇痛药的建议,不仅仅是因为想要更好的感受到
生命的存在,还有另一个原因。每一步都牵引着整个身体神经里的痛,必须要用大部分
的意志去压抑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也只有这样,被不断分散的注意力才不会一直想着
那已经离开的少年。
走着走着,突然,夕夏觉得挎包中有些鼓鼓囊囊的,嗝得腰身上不太舒服。
就像是风湿病患者在阴雨天里感到关节酸痛难忍一样,浑身酸痛的身体也是敏感到
了轻轻一碰就会产生痛苦异样。
幸亏绿化带道旁有用来供游客休息的长椅,夕夏坐下身,将挎包从肩头上解下,放
在膝盖上。打开扣带和拉链,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整理好。
在挎包的一边的夹层,一只玩具小熊斜斜地歪到了一边,在包里面形成了个不那么
突出的对角。
「哦。」嘴里嘟囔了句,夕夏将手伸进挎包,准备调整下小熊玩偶的位置。
当手指握住小熊的身体的刹那,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从接触的部位上传来。夕夏愣住
了,自己的灵力不听使唤地透过手掌向着小熊玩偶的方向流去,同时的,一股阴凉的感
觉从玩偶的身上回流过来,在自己和玩偶的身上协调地组成一个循环的回路。
无法言喻的线如蛇般从手臂上向着体内缠绕,不,随着灵力的鼓荡,少女看到那根
线本来就萦绕在自己周身,只是暗淡得几乎看不见。此时此刻,那线正吸取着双方的灵
力,两边的灵力共鸣着重新勾勒出形体。这种感觉,熟悉无比的契约再一次地降临了。
无来由的,夕夏知道,契约的另一端,是尤凌。
夕夏的脑海里也传来了男孩有气无力的话,「夕夏,是你啊。」
沉默片刻后,少年的声音再一次径直地在脑袋里传出:「既然你没死的话,看来我
也没有被带走啊。」
夕夏觉得头脑里嗡的一下,原本已经做好了永远失去他的准备了。如今一下子的惊
喜,强烈的感情在大脑里震荡得几乎没有实际感了,一下子有千言万语在心头袅绕,最
后到喉咙边上只化成一句话:「你还好吗?」
「不太好。先是被那个大家伙吞掉,然后又是被雷劈。再过了没多久就挨了炸弹,
差点就和那个家伙一起被摧毁了。不过在那个家伙的里面,我也才确定了,那个自称刘
山君的家伙,真的是个被求生执念覆盖的伥鬼啊。之前我还在奇怪,被心火劫烧穿的东
西,怎么还可能留下魂魄来。」
哪怕是在脑内用精神对话,听到令人在意的内容,夕夏简直是要竖起耳边,有些紧
张地问道:「那……那只伥鬼,死了吗」
少年懒洋洋地答道:「放心,死得不能再死了。被满满怨念覆盖的妖魂,想跑出去
哪有那么容易。在挨了公家的炸弹轰炸的最后时刻,我已经看到了幽冥的判官直接降临
在尘世了。那股冲天的怨气,可是比黑暗中的灯塔还要显目呢。」
闻言,夕夏的脸色变得舒缓下来,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的表情又多了几分
羞愧和无奈,「对不起,我自己先跑出去了。」
少年的语气还是有气无力,不过多了丝欣慰的感情,「没事啊,我辛辛苦苦地为你
断后,就是为了让你有机会逃出去。结果你还没逃出去的话,那才是要完蛋呢。假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