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弦的语气更是狂躁刺人:“你想让联邦将军徇私枉法,为我造假吗?你不准在我面前提他,你不配。也不要在任何人、任何场合将我和他联系在一起!”
柳沁苦笑出声:“你这么执着地想要认他做爸爸,他却不敢承认你是他儿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小时候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你,你怨我,我可以理解,你要给我机会弥补你。而他把你抢走,然后就将你照顾得很好么,把你丢在军舰上,让你小小年纪就进军校,现在又把你送回到太空乱葬岗来,让你连自己真实的样貌都不敢展现。你评判好父亲的标准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感情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哪怕是亲情也一样,杨闻弦没有与他辩论的欲望,只道:“说得好听,其实你不想看见我的脸吧。比起你,我更像他不是吗?今天以后,除了公事之外不要再找我,我不想沾上你大明星的光。”
说罢,杨闻弦立即转身离开。
可是杨闻弦心里也很清楚,柳轻不会轻易放弃,在今后配合舞台的工作里,柳轻会不断寻找机会,而那个所谓的妹妹比柳轻更为难缠,目的与柳轻背道而驰。
杨闻弦找了间空办公室锁上了门,觉得脑子某处开始尖锐的疼痛起来,他顺着关闭的电子门滑坐在地上,平整的指甲穿过头发用力掐入痛处周围的头皮中,努力抵御着头痛。
然而颈环却在此时发出了警示,提醒他仪器检测出他信息素的分泌状态步入发情前置阶段,要及时注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