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横插一杠中来回摇摆,怎么也没法给这个场面定性,索性厚着脸皮进来蹭吃。
“我没打扰你们办事吧?”沈霖酸溜溜地说道。
“你知道打扰就好。”/“别胡说,我刚打抑制剂。”厉冰与杨闻弦同时开口,不慎互相拆了对方的台。
沈霖一个白眼翻个他们两个人,差点厥过去,气得他又抢了一块派吃,同时心里也有点暗喜,也不知是因为厉冰心里有数没让杨闻弦休假,还是因为好不容易等到了发情期,厉冰只能干看着。
本来厉冰确实只打算杨闻弦身边散发信息素,老实充当安神药包,但现在他不用看他欠揍的表情厉冰就知道沈霖想什么,心中不禁有些松动起来。注射抑制剂是为了降低发情期爆发的信息素分泌,减轻发情症状,并是不限制性爱的药剂。
而在杨闻弦眼中,沈霖完全是一个觊觎教官的碍事分子,他老以为沈霖对厉冰余情未了,但以他对沈霖的认知来说,此人又不是教官的良配,因而很是戒备。
三人就在这种充满误解和敌对的古怪氛围中默默吃掉了一个派,直到沈霖被其他舰的狐朋狗友三催四请,才不不情不愿地离开。
厉冰侧过身将杨闻弦揽向自己,示意他解开颈环让他检查,杨闻弦不疑有他,随即用指纹将其解开。厉冰轻缓地舔舐着微肿的腺体,温柔的呼吸撒在杨闻弦耳际,细微的痒意令杨闻弦反射性的眯了眯眼。
“刚注射了抑制剂不久,还难受吗?”厉冰低声问。
“没事,难受的感觉没有很明显。”
“唔”厉冰喉间发出难耐地沉叹,更加挨紧了杨闻弦:“我好像有点热。”
杨闻弦一下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教官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厉冰嘴上这样说着,呼吸的频率却逐步攀升,杨闻弦的手臂贴在厉冰的胸口,都能感受到那种异常的起伏。杨闻弦抬起另外一边能资源动作的手,轻柔地抹去厉冰额际的薄汗,却意外发现有什么热硬的事物抵在自己胯侧。
同样是男性体征,杨闻弦自然马上明白那物是什么,也明白了厉冰的难受是怎么回事,急道:“教官别碰腺体了,是信息素。”
厉冰重重吸了口气,快速放开了搂紧杨闻弦的双臂,一副使出了洪荒之力才逼自己松手的样子,歪到在一旁喘息不已,杨闻弦关切的将他扶起,厉冰冲他露出一个疲惫虚弱的笑容:“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