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则不然,嘴上功夫游刃有余,锐利的目光逼视着对方的眼睛,哪怕身位比杨闻弦低,却强而有力的主导着一切。
“闻弦,看着我。”
“我、教官不用,现在应该是我帮你才对。唔!”
深吞后,厉冰暂时停了停动作,问:“不让教官教你吗?”
“当然要。”杨闻弦下意识答道,随即就被厉冰激烈的举止夺走了说话的能力,经验单一的性器很快就交代在厉冰口中。
厉冰没急着清理口中微腥的事物,而是坏心眼地去舔唇边溢出的白浊,让杨闻弦看清自己射在教官口中的浓厚精液,含糊低语道:“发情过后没有自慰过吗,很多呢。”
高潮过后还没有平复的杨闻弦听后,羞耻得浑身颤抖,用沙哑的哭腔磕磕巴巴地说道:“教官不要再说了,轮到我,帮你做。”他挣扎着想靠反手撑起来,却脱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厉冰分开杨闻弦的双腿,试探地摸了摸性穴的缝口,不处于发情期的那处十分干爽,前面刚刚射过,后面也没有被情潮带动的样子。就着口中的白浊,厉冰继续用唇舌欺负闭拢的性穴,很快就将这里弄成软肉外翻,沾满精液的狼狈模样。
杨闻弦呜咽道:“不是这样,唔嗯,应该是我来”
厉冰不忘寻隙为自己开脱:“抱歉,我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好想要。想要你。闻弦要不要尝尝自己味道,就算没有信息素,也很甜。”随后便不由分说地缠吻住杨闻弦的舌,在他口中翻搅狎弄。
果然杨闻弦很快顺从地配合了,厉冰在他这予求予取,不会有任何阻碍。但逼到了头,杨闻弦也会主动提出要求:“教官,回房间好不好,让我来。”
对着这双深海颜色的专注眼眸,厉冰感觉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原则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