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路都走不动,还怎么和先生一起在星空下从风花雪月谈到人生哲学。
真是浪费了先生的一片苦心,我更难过了。
先生扶我进了我的帐篷,把我安排好后他还要去餐会上继续和同事推杯换盏,我拉着他不让他走:“老公你陪陪我嘛~”
先生一脸无奈:“老公,你明明知道你根本没有酒量还要喝酒~”
我握着他的手,胡先生的手又长又白又软,摸起来真是太舒服了,真正地令人爱不释手,这个男人只爱我,这个事实真是令我飘飘然~
“胡先生,可是那个李哥不是你的老板吗?我要是不给他面子,万一他以后为难你”
先生叹息:“你呀,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也要学会怎么拒绝别人。”
“嗯”我醉的迷迷糊糊,软软地躺在睡袋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夜晚的海风格外地大,我躺在帐篷里,闻着裹挟着蛤蜊生蚝鱼虾螃蟹各种海鲜味的海风,心里只觉得无限惬意。
再等一会儿,先生就要来和我从风花雪月谈到人生哲学,我们俩的这一夜,会有怎么样意外的惊喜呢?
我正在遐想着,就听到外面沙滩上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沉重而混乱的响声混在夜晚的海浪声中,十分吵杂。
“谢谢李哥我到了”我听见身体摩挲尼龙布的声音,还有我家先生的叮咛,“李哥,我我我自己来”
李哥浑浊的笑声透过尼龙布传进我的耳朵:“我送佛送到西,小胡,我送你进去,帮你铺床叠被。”
我听见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心想这位李哥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是心肠还不错吗,我本来想起身去隔壁帐篷,但是李哥那杯酒的后劲是在太大,我按着身下的防潮垫,好不容易才坐直了身体。
先生醉后的声音透着可爱的甜腻:“李哥不用这么客气,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好自己。”
“嘿嘿,谁跟你客气了。”李哥的笑声在帐篷中格外响亮,“做爱这种事,哪有一个人的道理。”
我一听大惊,本来想冲出去、冲进隔壁帐篷里狠狠把李哥打一顿,这个畜生,长得不干不净、连嘴里说的话都不干不净,结果刚一坐起来,整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脑子里晕乎乎地一片金星。
“李哥”我看见先生推搡的身影,“你开什么玩笑”
“噼啪”一声清脆地响起来,我心中一惊,李哥居然敢扇先生的耳光。
“我操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呢!”我听见李哥解开皮带的声音,“什么带个表弟出来散心,从上车起那个小白脸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装什么兄友弟恭呢,老子看你们俩明明就是一对,你个二椅子还敢在老子面前拿乔作态,平时在学校里穿的花枝招展四处发骚,到处勾引人,这回连小白脸都带出来了,是不是还打算等会到海里野战啊。”
我正准备站起来,听见李哥的一番话,也是心中一惊,“平时在学校里穿的花枝招展四处发骚,到处勾引人”这是什么?明明每天先生出门上班的时候都是正经的西装套装,教课的时候会换上专业的舞蹈练功服,哪来的机会花枝招展四处发骚。
难道先生真的背着我
不可能,先生那么爱我,我听见隔壁帐篷里撕扯衣服的声音,心中满是怀疑,我要去找先生问个明白,我掀开睡袋,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我自己居然硬了。
我的脑子一瞬间懵圈了,自从在波罗咖啡厅的卫生间里让那个不知名的红衣女装大佬为我口交之后,无论先生安排了怎么样的情趣节目,我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在他面前都从未勃起,反而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上完厕所,一个人在洗手间洗手照镜子的时候,时不时会想起那个红色的身影,被红衣包裹的奇异身体,饱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