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不薄,把河路送到他身边。这么优秀的河路。
高压锅已经噗噗的在叫唤了,栗明洋伸手把煤气灶关掉。
“我现在恨不得下去跑三圈,祸兮福所倚,古人诚不欺我。那个晚上的行为,是我这辈子做过的第二大胆的事情。”栗明洋解释了一下,“第一大胆是出柜。”
“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晚上的行为非常疯狂,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遇上了你。”
“特别幸运。”栗明洋再强调了一遍。
河路脸发烫,被夸得心花怒放又有些赧然,摆摆手,低头开始干活,他把高压锅打开,去拿出两个装饭的碗,意识到不对了转而去盛饭,却拿着铲子过去。
手忙脚乱。
栗明洋看不过去了,从厨屉拿着木饭勺,“我来吧。”刚打开电饭煲,就整个人腾空转了一圈。
栗明洋心连跳了几下,捶打着河路笑骂,“干嘛啊。”
河路连抱着转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好高兴。”
“嗯嗯嗯。”栗明洋惊悚的看着河路,“你不是要哭了吧?”
河路恼羞成怒,一抹手把眼角高兴的泪抹去,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心情这么的激动。
河路抱着栗明洋,把他放在厨房的大理石板上,一字一顿,“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
“凑过来点。”
“恩?”
“凑过来点,我现在想吻你。”栗明洋脸上的红晕加深,眼角的笑纹更加明显。
河路立刻投怀送吻,他吻得非常认真,吻得部位也逐渐往下,栗明洋不走心的躲着,最后干脆仰着头手往后撑着仍凭他肆虐。
十分钟后栗明洋咆哮,“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日常:
1
和戴忠恒离婚后,栗明洋一度觉得自己的案源会变少,毕竟他执业不过五年,能在一个三四线城市做律师轻轻松松迈入年收入六十大关,戴忠恒绝对是功不可没。
可是,离婚后,戴忠恒居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给他介绍案件。更夸张的是,每一次介绍案件的时候,戴忠恒都亲力亲为。且行为中规中矩,栗明洋连轰人的理由都没有。
在送走一个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之后,戴忠恒同栗明洋一道折回办公室。刚拆的那包茶是戴忠恒带过来的大红袍,好茶,栗明洋不想就这么浪费,又坐下打算继续和戴忠恒喝几杯。
碰巧,河路的电话来了。
栗明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瞅了一眼戴忠恒,眼珠子咕噜噜转一圈,在思考着是否要在戴忠恒面前以及在戴忠恒面前接电话戴忠恒从中作梗的概率。
戴忠恒也看到来电提醒了,他算半个人精了,慢悠悠的沏茶,半点都没想过避嫌,“怎么不接。”
“我这不是怕太腻歪了闪瞎你的眼。”栗明洋把电话接起来,那边是河路非常热情的“么啊”栗明洋看了一眼戴忠恒,也对着话筒“么啊”了一声。
“我下课了。”河路有心在大学这段时间做出点成绩来,所以除了锻炼就是在学习。每天和栗明洋聊小天的时间都是在路上还有洗澡洗衣服的闲碎时间。
“你那边方便讲话吗?”
栗明洋看了戴忠恒一眼,戴忠恒很沉的住气的喝茶。栗明洋想想自己和河路的聊天内容也没啥见不得光的,于是就“恩”了一声。
于是河路开始放飞了,他非常兴奋的开始巴拉巴拉。
“我给你买了一个跳蛋。啪兔胡萝卜造型。细长的,十厘米长,前端只有一厘米粗,但是慢慢会变成有二点五厘米粗。方便每次进入的时候扩肛。”
“”
“我还买了一个粉红色的振动棒,可以弯曲的,硅胶的,手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