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也不一定是好事。”
“要是没有这份好奇心,就不能和你一起来钓鱼了!”姜茶语气轻快。
“听你这么说,你是想要从我身上知道点什么。”穆以熏说。
姜茶笑了:“我喜欢你啊!当然想知道你的一切咯。”
“要是你最后知道的,不是你喜欢的呢?”穆以熏斟酌着问出了这句话。
姜茶问:“比如?”
穆以熏沉默了一下后说:“比如,我运气很差,没遇到什么好事。”
姜茶只走到他身边,说:“鱼咬钩了。”
姜茶迅速收杆,但很费劲,他开始和鱼拔河。姜茶转头对穆以熏说:“拿抄网,是条大鱼。”
两人折腾了好一阵才把鱼收到桶里,鱼是真大,半个桶叫它占得满满的。
姜茶呼哧带喘,笑了:“第一次钓鱼就钓到这么大鱼,还说自己运气不好?”他擦了把汗,又说:“再说,遇见我,难道不是好运气吗?”
穆以熏也累得够呛,被他一说,居然也感觉是那么回事。
姜茶叹了口气:“一上来就被你钓到这么大鱼,真是打击信心,不钓了不钓了,我们回去吧。”
穆以熏没什么意见,全听姜茶安排。两人收拾了东西,把鱼称了称,10.7斤。老板听穆以熏第一次来钓,连连赞叹。
两人在这里转了转,姜茶跑去逮了只鸡,说要晚上给穆以熏炖汤喝。两人顺便在这里吃了午饭,本来可以把鱼做了,姜茶说晚上回家自己动手料理。
午饭过后姜茶说困了,在隔壁农家乐定了个房间要睡觉。穆以熏被他一阵一阵的弄的没办法,便陪着他一起去了房间,没想到被撒娇要陪他一起睡。穆以熏已经对他的撒娇有了免疫,但架不住姜茶强行上手,最后做了一个等身抱枕被姜茶抱着睡去。本来是不想睡的,但躺着躺着就生出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半下午,姜茶早都醒过来了,趴在他身边,脸凑得极近。穆以熏往后躲,他就往前凑,怎么也拉不开距离。
“你干嘛?”穆以熏被看的不自在,问他。
姜茶朝他露出一个纯良的笑:“看你好看。”说着脸凑得更近,和他额头抵额头,手上把穆以熏用空调被团吧团吧裹成一条寿司紧紧揽在怀里。他发现,只要离穆以熏近一点,穆以熏就会条件反射式的紧张,但这种紧张又不是厌恶他,更多的是一种羞涩的抗拒。这让他忍不住去逗弄他调戏他。
这次也一样,被他紧紧抱着的人看到他脸凑近,立马闭上了眼睛,五官都微微的皱到了一起,穆以熏长相精致明艳,他这么一皱,居然像一只小仓鼠。姜茶看的喜欢的不行,像只大狗一样用脸颊蹭穆以熏的脸颊,还咬他的耳垂和鼻尖,惹得穆以熏一阵阵颤抖。
姜茶蹭舒服了,开开心心的带着穆以熏回了家。
作为一名室内设计师,每次来到一个新环境都会观察观察,姜茶家装修的很姜茶,穆以熏感到很自在。姜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他直接把穆以熏按在了餐桌上,做顿饭的功夫,穆以熏的口味癖好被他问的一清二楚,人也被投喂了个半饱,一会给碟水果一会塞块巧克力的,穆以熏也是听话,统统吃了个干净。
姜茶没敢多做什么菜,只把今天的鱼片了做了盆鲜香麻辣的水煮鱼,两个人就着碗米饭把一盆水煮鱼吃的只剩点底菜。穆以熏兢兢业业捞着最仅剩的豆芽,姜茶问:“没吃好?我再去炒个菜?”
穆以熏立马放下筷子,有点害羞:“不用不用,我吃好了。”他不是个口腹之欲重的人,但姜茶做的饭菜格外合他胃口,不知不觉吃了很多。
窗外嘈杂的传来有音乐的声音,夹杂着几句模模糊糊听不清的人声,两人走到窗前,看见楼下的小花坛里有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