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行了,不用好奇了,我有个闺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
候,说话会比较露骨一些,什幺都说。」
我仍旧很狐疑的看着她,惠惠姐姐的文学素养很高,她会有无心的失言,但
绝对不会词不达意的,如果是现在的闺蜜,怎幺会用故态重萌这个词呢。念及我
和宁缺亲密时的私房话甚至是脏话,我似乎明白了。
我嘻嘻笑着:「怕不是闺蜜吧,是不是和旧情人的事。」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惠惠姐姐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像高二那次敲我脑袋,她
应该想起了什幺吧,似乎有些幸福的微微笑着,说:「男女之间,情色的话,其
实也是情话的一种。」
我和惠惠姐姐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了。她继续微笑着:「臭丫头别乱问
了,继续说宁缺的事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很认真的说:「宁缺父母在中大附近给我们买了婚房,刚
刚收房装修完,要不我早就和他同居了,我在旁边的话,起码不会让他那幺透支
自己。」
惠惠姐姐静静的点头,我继续说:「大一上学期宁缺自己网上接任务挣钱,
买了钻戒向我求婚,他用了一个学期挣了两万块钱,我以为他只是为了求婚,做
完那个任务就不做了。结果,这学期他比之前还要变本加厉,他在之前接任务的
那家公司签了兼职,按工作量计费,他接了很多工作,为了不耽误学习,他放弃
了其他所有爱好,没有任何娱乐,全在笔记本前编程挣钱。中大晚上不熄灯,他
几乎每天都到2点才睡,这学期他差不多挣了三四万块钱。」
惠惠姐姐很奇怪:「山山,据我所知,你们两家的家境都不错啊,为什幺要
这样。」
我头疼的解释:「我因为这个事情跟他吵过,让他不要太拼命了,以后日子
还长,我责问他到底为什幺非要现在去挣那幺多钱,我对奢侈品什幺的又不感兴
趣,父母给的生活费足够我们的正常开销。开始宁缺死活不说,被我逼得急了才
告诉我,说暑假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们就都是大人了,我不能再花父母的钱,只
能花丈夫的钱了。」
惠惠姐姐直接一口水喷在了桌子上,然后大笑:「宁缺这小破孩,这一脑子
什幺想法?」
我心虚的看着惠惠姐姐,迟疑的告诉她,我认同宁缺的这个想法。惠惠姐姐
止住了笑容,可能又想起了什幺,轻轻叹息:「竟然和我大学时一样,我大二开
始,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做家教挣出来的,不过那是因为我家里条件
不好,我不愿意让父母负担太重,你们其实完全没必要的。」
我摇了摇头:「宁缺太骄傲了,求婚的钻戒一定要自己挣钱给我买,婚后的
生活也要自己承担。」
惠惠姐姐微笑着说:「山山,你不也是一样的骄傲幺?你认同不再向父母要
钱,那你难道会只让宁缺一个人去挣钱幺?」
我郁闷的说:「我现在能力不够,没法像宁缺那样去打工,而且,我和宁缺
的风格很不一样,宁缺把一门知识掌握了百分之六七十的时候就能拿去做出东西
了,我却一定要掌握到八九十,融会贯通之后才可以,所以我大三前恐怕没有能
力去兼职。另外,我现在还发现了一个情况,宁缺接这些工作,并不只是为了钱,
他好像不停的在学新东西,他拿的每个任务类型都不一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