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增加,有时候出差两三个月已经是常态。
至于老婆,我在家的时候,她尽职尽责的履行着一个做妻子应尽的义务,像
以前一样把我和儿子照顾的无微不至。而当我出差的时候,她和何亮就像一对夫
妻一样过着放纵淫欲的生活。老婆已经把何亮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丈夫,伺候的
可以用尽善尽美来形容。
时间在平静的生活中悄无声息的划过,转眼进入了冬季,一切都仿佛不曾改
变过,但唯一的改变却是老婆越发娇媚明亮的容颜和丰润多姿的身材了。老婆和
何亮的感情似乎并没有因为秋天的萧瑟而熄灭,反而是乾柴遇烈火般的越烧越旺。
这天下午,屋里的暖气有些燥热,让人四肢舒泰,神色慵懒。
公司放了两天假,让我难得如此闲暇,于是我便蜷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
着电视,老婆则在厨房准备着晚饭。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碎了宁静的氛围。
谁啊,赶在饭点来家里。我心里嘀咕着,开始以为是儿子回来了,但转念一
想今天是周三,他住校怎幺可能回来。
我打开了房门,赫然一个铁塔般的男人矗立在门口,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此人足有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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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的个头,皮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的油光,黑红的脸庞上一双布满
血丝的大眼怒视着我,让人不寒而栗,参差不齐的络腮鬍子黑渣渣的布满了双颊,
宽阔的方形胸肌仿似要把衣服冲破了一般,粗壮的胳膊上碗口般大小的拳头紧紧
的握着,像要随时和人拼命。
虽然现在是冬季,来人却穿着很单薄的外套,但额头上正冒着热气腾腾的汗
珠。这人有我两个粗细,看着架势我不敢怠慢,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何
亮的父亲——何树愧。
「哦,是何兄啊,什幺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啊?」我赶忙打着招呼,看着来者
不善的架势,心里开始有些忐忑起来。
我们家虽然接纳了何亮,待他像自家的孩子一样,但和他父亲——何树愧真
是不太熟悉,素无交往,只是在社区见面打个招呼而已。听何亮说他爸是跑长途
的,经常不在家,大部分时间都是何亮自己照顾自己,不知道为什幺今天他会如
此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
「别他娘的装蒜,老子是来找你婆娘算帐的,难道你想让我站在这儿让全楼
的人知道你们干的好事?」何树愧扯着嗓门壤道,震得我耳畔嗡嗡作响。
「那有话先进来说,外面冷。」我一看这架势就觉着苗头不对,赶忙将何树
愧让进了屋子。
「谁呀?老公!」老婆在厨房听到门口的嚷嚷声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来到
客厅,看到何树愧不由得一怔。
何树愧倒也不客气,连鞋都没脱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老婆下午刚拖
的地上留下了一排大脚印,老婆看了直皱眉头。
「你就是那个婆娘?」何树愧看到我老婆愣站在那儿,眯着眼,像打量一件
古玩一样死死的盯着老婆。
「哦,这就是我的内人,小宇的妈妈。请问何兄今天来寒舍有何贵干啊?」
我一看这莽汉的言语太令人尴尬,赶忙打着圆场。
「别他娘的跟我套近乎,谁是你何兄。」何树愧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团
红色的丝织物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