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子,继续。”楚霖的声音冷酷无情。
温言透过眼前的朦胧水汽看向他的主人,然后再迷茫地看向镜子,一面机械地前后动着,一面因为快感唇边溢出细碎的呻吟,却迫于主人的命令拼命睁大眼睛。
镜中的年轻男子全身赤裸,粉唇微张,双眸迷蒙,而他身旁的男人衣冠整齐,目光清冷。年轻男子在不断地做着深蹲,双丘间一根碧绿的棍状物若隐若现,侵入着那个隐秘的地方。年轻男子额头有汗水滴落,可他明显早已顾不上大腿的酸痛。
秒表的嘀嘀声响起,楚霖这才伸手扶住他的奴隶,温言软倒在他身上,男人索性把他抱到怀里,拿过一旁的毛巾给他擦脸。
“我能射吗主人?”温言大口喘息着,他的身体早被调♂教得太过敏感,这样直接持久的刺激若不是怕被惩罚,他一早就会缴械投降。
楚霖只是吻了吻他的发顶:“还不是时候,我的奴隶。我会带你登上极乐的顶峰,相信我,把你交给我。”
下身一波一波的热浪让人几乎失去理智,后穴里被填充的快感蓦然消失空虚得快要发疯,温言闭了闭眼,嗓音带了些沙哑,轻声道:“我信您。”
温言在主人怀里贪恋了一会儿,直到被不轻不重地掌掴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去抛骰子。这回楚霖没有铐他的手,温言不知道主人的意思,索性仍用嘴叼着,把晶莹漂亮的琉璃骰抛到他的主人面前。
鲜红的一点让他全身微微一颤。
本回合等同回合的数字夹乳房直至结束。
幸好只有一点温言在心里庆幸。男人只会在形式上更改棋盘游戏内容,所以一个就是一个,他不会增加数量。
“你运气还不错,奴隶。”楚霖微笑起来,“正好,我特意准备了这样的小夹子,你一定会喜欢它们的。”
那是两只泛着金属冷光的夹子——准确来说,是非常常见的晾衣夹。它只由几根铁丝构建了最基本的框架,光想象就知道,如果夹在身上,非常刺激。
温言脸色一变,连连后退:“主人刚刚的疼还没过去求您”
“不给你夹乳头上,乖。”楚霖拿起酒精棉球细细擦拭着夹子,目光专注而期待,“你淫荡的样子,配上这样的小夹子,一定非常诱人。”
“躺下,双手抱膝。”过了半晌,楚霖收起手中的酒精棉球和镊子,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温言过来。
温言颤巍巍抬头看他的主人,从楚霖深沉的眸色里猜不出他的意图,便认命地按他的要求躺下。旋即温言便听到了恶魔的低语。
“没有乳房,那就夹在睾丸上吧。”
温言瞪大了双眼,一下子合上双腿,试图用脚掌徒劳地挡住身下那个脆弱不堪的地方:“不,主人不要!”
楚霖垂眸看了温言一会儿,然后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踏上了奴隶不断挣扎的小腿,突然扬眉笑道:“你再动,数目翻倍。”
男人脚上的力量不可谓不大,温言不敢松手,看着那只反射着危险金属冷光的小夹子逐渐逼近身下最柔嫩的地方,他眼眶泛红,呜咽出声。
男人夹得很有技巧,他只夹住了两颗小球外的包♂皮,足以让他的小奴隶痛到飞起,又不会造成极大的实质性伤害。在夹子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温言就开始发抖,当夹子真正咬上身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甚至不敢动一下腿,怕再扯到那个持续不断散发着疼痛的地方。
两个夹子夹下来,温言大汗淋漓。
楚霖安静地看着温言全身僵硬地躺在地上,双腿打开仿佛盛情邀请的模样,轻轻踢了踢奴隶腿间诚实翘起的小东西,右手捡起沾着晶亮唾液的骰子,随手在温言脚心蹭了蹭,引起他一阵难以自控的颤栗和痛呼:“这一轮,我帮你抛。”
骰子在温言耳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