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的“媚蛊”,平日里处在沉睡之中,一旦进入温暖的地方便会活过来,这蛊虫一旦醒来,浑身软硬的毛便会透过银球的镂空扎在软嫩的内壁上,还会在穴中不断颤动,可知是何等销魂。
不仅如此,媚蛊以淫液为食,吐出的却是绝佳的催情媚药,吃的越多,吐的越多,若是穴眼高潮,喷出大量淫液,不消时便会化作大量媚药,让欲奴时时处在欲海之中,只能渴求着被人插干。
待这一切完成后,叶辰歆忍着体内时时刻刻的瘙痒,跪伏在地。
欲奴自是不允许直立行走的,而是以小臂与小腿爬行,这姿势亦有讲究,腰部下陷,臀部高抬,露出两口被调教的嫣红的穴眼。因着他还未习惯这种姿势,甚至被人施了定身咒,只有两张小穴能收缩一二,含着内里的银球。
随即傀儡退去,整个房间之中,只剩他一人。
寂静的屋中,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
叶辰歆额头抵着地,妄图以玉石的冰凉守住灵台的清明,然而身体的火热却阵阵袭来,似是要将人吞噬一般凶狠。
双穴痒得狠了,便紧紧收缩,吮着深处的银球,妄图缓解一二,然而片刻的缓解之后,是更为猛烈的反扑——媚蛊的毛刺轻柔地张开,带着独特的媚药扫过软肉,登时让穴中泛水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叶辰歆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甚是低沉,缥缈如烟,却一字一字地不断往识海里钻。
“一、面对主人,需以淫奴自称。”
“二、淫奴需时时刻刻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三、淫奴的身体,属于主人,主人要如何,便当如何。”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