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弄着,力度不大,却也足够撩起他的情欲,花穴里的玉势不知为何变得越来越软,似乎化成了粘液粘在穴肉上,变着法地往里面钻,铃口的银簪被施了法术,轻柔地来回抽插,仿佛他在无休止地被人抽干着。
及至晨起,叶辰歆人翻了个身,巨大的势物强势地进入花穴,先是一颤,随即有淙淙液体注入,唤醒了叶辰歆的神智。
一泡尿液注完,叶辰歆终于清醒,温顺地下床跪伏在地谢过赏赐,随后才跪直了身体,舔上了还滴着液体的男根。
嫣红的舌尖一扫,将那液体卷入喉中,随即温顺的唇瓣轻柔地吻上去,一点一点将巨大的势物吞吃。
小腹的契约滚烫着,硬生生让他做出卑微低贱的淫奴模样,唐风祉一双眼眸似笑非笑,心中却是有了调教的章程。
他最喜欢的,就是将这些自命清高的仙家子弟,从里到外都调教成淫荡不堪的欲奴模样。
一整日里,叶辰歆都跪在唐风祉脚边,时时刻刻准备盛着主人的“赏赐。”
或是饮下,或是由双穴含着,被勒令不许露出一滴,任是叶辰歆想要反抗,身体也在契约的作用下无能为力。
所幸一日下来,也不过花穴后穴各盛了两次,饶是如此,叶辰歆的小腹依旧高高涨着,跪伏在地的样子,如同怀孕的母狗。
待要接客时,他又被唐风祉吊了起来。
“一日未漏,做得不错。”
唐风祉一鞭过去,将穴中的串珠打落:“有赏。”
如同昨夜那般,在唐风祉一鞭接一鞭的凌虐中,叶辰歆宛如失禁一般,将两穴中的液体排了个干净。
然而还未等他喘息几声,便被傀儡带走洗干净了身子,摆在回廊上。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娇笑声、喘息声,不时有欲奴低低呻吟着“求官人赏幸淫奴”“淫奴的穴好痒,求官人进来”,然而叶辰歆几次张口欲言,却最终没能说出口。
他这般也不算违背九重天的规矩,因而契约也未相逼,只是少有人来,便完不成任务,升不了阁,更不必妄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