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碎掉了。
一阵狂风吹过,掀起跪伏在地之人身上的衣袍,民众们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清高的公子,下身竟是一览无余。
穴中因着不断抽插的两根药势,已然泛了水,发了洪,滴滴答答吐着春露,蕊蒂上系着的银色突然拉长,铃铛落在地上,在凹凸不平的砖石上弹跳着,牵引着蕊蒂从花瓣中探出头来,如同红玛瑙一般噙着晶亮的液体。
“原来是个奴隶啊”
“看那两张小嘴,啧啧”
“看起来比我去勾栏里的姑娘都要勾人”
一声声一句句,直直打入叶辰歆灵台之中,使那一片清明的白光,渐渐蒙了雾。
“你以为反抗能带来什么呢?”
“你以为淫奴需要这些么?”
“不需要。”
“你只要伺候好主人和恩客就是了。”
唐风祉笑着伸出手,牵住了叶辰歆颈上的锁链:“乖奴儿。”
一主一奴,便这般毫无顾忌地,在镇上散起步来。
“唔嗯”
叶辰歆跪伏在园中,双眼被黑布罩着,双手环着膝盖露出下身粉嫩的两张小嘴,任由来回的人肆意侵犯。
滚烫的阳精打在阳心上,烫的叶辰歆浑身颤抖,他的后穴不断被人侵犯,花穴却被灌满了痒药空置于此,强烈的反差几乎要把他逼疯。
身上那人收拾了下衣服离去,很快便有一个长颈瓷瓶塞入他后穴——那里面是特制的媚药,引得刚刚被喂饱的小穴再一次饥渴地蠕动起来,这也是为了防止被人用过太多次后导致小穴不再紧致,直到下一个人来此,拔出瓷瓶,进行新的一轮发泄。
小穴被药性刺激地不知饕足地吮吸着坚硬的瓶颈,不多时,便又有一人前来,将那瓷瓶抽出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这一次比上一人更加持久,叶辰歆眼前空茫一片,浑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下身的两张小穴上。
一个空虚许久瘙痒难忍,一个不知饕足,柔顺地吸吮着体内的性器。
那日从镇上离去后,每日晨起,唐风祉都会牵着他到镇上散步,一开始还有蔽体的衣衫,之后便是衣衫尽退,就这般赤裸着跪伏在地上。
“我这小奴儿不甚听话,劳烦大家帮我调教调教。”
当唐风祉带着微微笑意说出这句话后,叶辰歆心中便是一片冰凉。
他便被牵着拴在一旁,或是客栈门前,或是集市口中,是贩夫走卒也好,是丑陋乞丐也罢,唐风祉一概不拘,任由这些人将他侵犯了个彻底,每每集齐九人尝过穴,就换一个地方继续。
更多的是难以发泄欲望的一些人,身上带着恶臭与腥臊,每每弄得他痛苦难忍,稍有反抗的意味,便要加一处跪伏的地方。
“你以为你是谁,嗯?仙门的精英弟子?”
“在这里,你就是个欲奴。”
“可以是工具,可以是物件,唯独不是人。”
“收起你那无用的自尊,当然或许你也不介意在这里蹉跎一辈子?”
最后一句话终于吸引了叶辰歆的神思,唐风祉看着小奴儿眸中一闪而逝的光芒,唇角挑起兴味的弧度。
来了九重天,还妄想着离开么
即便是离开,在此之中,烙在身体上的印记,也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
如此一月下来,叶辰歆又惧又怕,骨子里的淫性却似是被艹干了出来一般,双穴时时吐着春露,每每爬行之时,腰肢轻晃,似是在勾人骑上一骑。
“晚间接客的时候,你若是不能伺候九个人,我就把你扔到那里去。”
末了,唐风祉牵着叶辰歆,来到一处偏僻所在。
他指着的地方,是一处有些破败的园子,此时暮色将近,来来往往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