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一滴淫液,或许是痒得狠了,欲奴竟是俯身下去,贴着龙筋磨了起来。
“这小奴儿淫荡了些,让沈道友见笑了。”
唐云轻似是叹了口气,手指轻轻一勾,那奴儿便猛地弹起,浑身颤抖不以,不知受了什么惩罚。
细细看去,则发现那奴儿乳上坠着的铁环似是比刚才重了不少,拉着乳首直直下坠,欲奴在龙筋上扭着身子,两只穴眼深处放入的银球肆意跳动着,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来回撞击,就连铃口的银簪,也被控制着抽插起来,带起淫糜的水声。
“淫奴,淫奴知错了哈”
沈执不错眼地看着欲奴,竟是从中看到了几分自己师弟的影子。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便梦到师弟柔顺的跪伏在自己身前,哀哀称着“淫奴”,将他视为高于一切的主人
却听得一声铃响,换回了沈执的思绪,原是那奴儿终于“走”了绳子,正跪伏于地等着唐云轻的命令。
淫糜的香气在殿中散开,唐云轻抚掌而笑:“一刻钟便走完了,果真是个乖奴儿,过来。”
那奴儿乖顺地跪伏在地,膝行上前,温顺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修长的手指。
唐云轻一抬欲奴的下巴,笑着与身边人说道:
“沈道友,你的师弟,我为你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