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童依畅跟一个大胖子教授走了出来,他刚要对教授说点什么,便听见对面一声炮响,随即是男男女女们的欢呼。
他吓了一跳,迅速扭头。
对面大楼,巨型电子屏如画卷般抖落下来,红色字体的求婚正文闪闪发光,直夺眼球——
!!
同姓同英文名的人很多,童依畅并未多留意,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可他刚迈出步伐,楼下就传来耳熟的喊声——
“童依畅!嫁给我!”
一听便知,童依畅像被点了穴,目瞪口呆地驻足于原地。
这里是米国,怎么可能是他...
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童依畅继续往前迈步。
然而加大的喊声又传来——
“童依畅!我爱你!嫁给我!”
这回彻底听清,心脏如遭到丘比特的暴击,童依畅身体发飘地走到栏杆边,用力睁着眼睛看向楼下。
此时,红色粉色的花瓣漫天纷飞,俊逸的青年在花雨中昂头捧花。当他看见自己的那一刻,竟眉眼弯弯地抛起飞吻,可爱得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
所以,一个大庭广众下的拥吻又算什么呢?童依畅飞快下楼,毫不吝啬地给了他。
“!!!!”
“!!”
洋学生们起哄着,大胖子教授激动地鼓掌,用蹩脚的中文祝福:“!竹贺泥!”
“~”童依畅放开梁聪的唇,答复道。
求婚事件造成巨大冲击,两人都像被粉色泡泡撞坏了脑袋,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梁聪下榻的酒店里。
但制造惊喜的人总是更清醒一点儿,梁聪将门一关,先发制人地将他推倒在床,迫不及待地重重吻上,柔软的舌头凶狠地勾弄着,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童依畅被他吻得嘴唇发麻,气息也被他压吻得乱七八糟。
“童先生,愿意嫁给我吗?嗯?”唇分时,梁聪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俊逸的眉眼里写满情欲。
不知为什么,刚才的求婚仿佛激起了最原始的雄性意识——想付出的,是圈一块地,将他保护在里面,变着法子疼爱他;而想得到的,是他柔嫩火热的方寸之地,用硬热的分身狠干那里,将他操得美眸渗泪。
梁聪像只野兽般看着自己,童依畅很是心动,纤白的手指勾上他垂下的领带,揉捏玩弄起来。
哟,戴了我送的生日礼物。
视线从领带移开,他高兴地笑了,饱含春光的美眸在说“我愿意”。
可梁聪就是要听他亲口说出,痞气十足地在他耳边呼了口气:
“说啊,不然老公操到你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