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种渐进的方式慢慢蜷缩起来,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位圣洁、有着精致容貌的美人军师,而是一个随时都会把他吞入腹部的野兽一般。
我忍不住探寻地凝视着他们二人,想探究他们的关系。
晚饭后
我躺在床上,无聊至极地看着洁白一片的蓬顶,帐篷外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士兵。魔灵草找到了,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寻思着明天一早就可以回德洛吉斯学园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探清楚他们二人的关系吧......
偷偷摸摸地潜伏在这顶大得不可思议的帐篷外,我心中有一丝郁闷,这差别也太大了吧。从空间戒指摸出一个隐蔽术卷轴,面无表情地撕开,我的心在滴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可是神阶的卷轴啊,好不容易拼死得来的,却用在了这种地方,不过,这种级别的八卦,也值了!
轻轻地拉开帘子,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一丝细小的呻吟传入我的耳朵,我奸笑一声,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平时禁欲的军师被高大的皇子殿下压在身下,露出白皙中带着点粉嫩的酥肩,精致脸上媚的让人不该相信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军师。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有点小兴奋啊。
视线转移到帐篷之内,我却看到了和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画面。
“呜......”奥丁浑身光裸地被亚希伯恩压在桌子上,脖子与宽大的肩膀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粉嫩的肉穴包裹着一根狰狞粗长的性器,艳红的肠肉随着快速地抽插向外翻出,又被带了回去。透明的肠液与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顺着大腿慢慢流下,在黝黑的皮肤上显得尤其淫靡。
压在上方的亚希伯恩衣衫整齐,冷着一张精致至极的脸,白皙的手指撬开奥丁厚实柔软的唇,在他口中用力翻搅着,银白的眸子移了移,嘴角微勾。
“知道错了吗?”亚希伯恩不断顶弄着奥丁体内的敏感点,冰凉的手悄然握住前端的性器,在将要释放的前一秒猛地摁住了小小的马眼,奥丁的身子一下子绷得直直的。
泣不成声地道着歉,男人浑身颤抖着,略带讨好的缩紧了酥麻的后穴,奥丁乖顺地舔弄着口中的手指,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最后终于忍耐不住想射精的欲望,崩溃地向对方求饶。
“呜,放过我吧......下次不敢了,对不起......”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堵住前端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奥丁隐忍地呜咽一声,终于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软在了桌子上。
再冲刺了几十个回合,亚希伯恩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略带不舍地抽了出来。草草地处理了一下,亚希伯恩动作轻柔地把奥丁放在床上,淡色的薄唇微启:
“看够了吗?”
我一惊,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向我袭来,我颤抖着趴在地上,只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扭曲至极。
连神阶的卷轴都发得现,我心中对他充满畏惧,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不是这个位面的人了?
涕泪并存地向着他求饶,我几乎是悔不当初,好奇心真的能使人丧失一切啊。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我也越来越绝望。
突然,身上一轻,我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亚希伯恩专注地凝视着床上的奥丁,根本没时间管我。我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与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不同的是,这次加入了两名容貌与亚希伯恩不相上下的精灵双子。用餐的过程中,他们二人的手一直在桌子底下,而坐在中间奥丁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我不敢抬头,只能隐约闻到一丝麝香味。
终于,亚希伯恩轻轻抬眸,清冷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不要玩的太过分,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