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继第一任教父后的另外一位犯罪策划大师。
斐瑞坚信自己是所有人中最了解西亚特的,这个让人胆寒的教父信奉最有权势的人是说话最少的人,暴力虽然让人恐惧,但那不是权力,真正的权力表现在眉毛微微扬起的点头和不容置疑的手势上,而他做到了这一点,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着所有黑手党高层的心弦。而今天,这个行动派竟然为了自己破例说了这么多话,呵呵,西亚特不知道自己该自豪还是苦笑。
勉强爬起来裹好身上凌乱的外衣,斐瑞踉跄着走向自己的房间,这座迷宫一般的庄园,自己再熟悉不过了,两年以前的自己曾经在没有任务时,都是光着身子像狗一样在这里生活,当时,这里只有自己和西亚特两人,可是,现在的西亚特可是后宫无数最宠爱自己还能是他最宠爱的吗?
这座宏伟壮观的私家庄园在隐含的深重的威严肃穆之外,是很可以折磨人的,里面隐隐的揪心与无奈,只有住过的人才能体会出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树荫随着月光漂移虚浮着捉摸不定,路灯的光芒晦涩而昏黄,像是随时一闪就灭,人人都知道西西里岛的历代教父锦衣玉食,身边美人如云,但是谁又知道真正的教父生活有如苦行僧,他们除了权力,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除了权力,他们一无所有荣耀的背后刻着一道孤独。
甩甩头,斐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在为教父开脱,该死的,他知道抛去西亚特对自己做的那些变态的事情,单纯作为黑手党成员的身份,他对教父依旧忠诚,谦卑,敬仰,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他的房间里依旧配备着他能出席所有仪式场所的所有服饰,穿好标准的黑色西装,一身黑色笔挺的服饰让脸色苍白的斐瑞更显俊朗高雅,像是中世纪宫廷中的贵族子弟,他知道教父在某方面是个一丝不苟的传统贵族,每一次的家族晚餐都庄重正式,这一点体现在出席晚餐的服饰上。虽然后面疼痛的像是在承受最大的酷刑,但斐瑞依旧挺起胸膛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