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陡然抬起了头,似控诉似委屈的盯着自己一眨不眨。
很久没有了,斐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类似撒娇似的执着的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不知道从何时起,这小东西每次看到自己总是会急速的别开眼去,偶尔的几次对视也不是恐惧便是假装冷漠,这种眼神让路西法那高高举起的手突然挥不下去了,心中莫名一紧,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放了下来,叹口气,看着孩子似的斐瑞。
斐瑞一边控诉的瞪着路西法,一边手脚并用的攀上出水龙头,“我要喝”
“好,你出来,出来我带你喝酒去”堂堂西西里岛教父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像哄孩子一般哄着,一双手轻轻掰着斐瑞攀着水路管道的手指。
看来自己曾经给斐瑞下的命令还是正确的,这家伙果然不适合喝酒这副模样,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搞好了,要说就这样将他扔在这里,等明天他自己清醒过来,当然自会跪在自己面前领罚,但是就这样把这个像只小兔子似地可怜的要命的小家伙扔在冰冷的洗漱间里,明天,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向自己领罚了。
好吧好吧,明天等这小子清醒了,一定要好好的罚!加倍的罚!让他彻底清醒的知道违背主人的命令将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松手!出去带你喝酒去!”失去耐心的教父猛的在斐瑞面前低吼一声,吓得趴在浴缸里的小斐瑞一个激灵。
“不要!你骗我”虽然醉酒中,却依然条件反射似的被吓得够呛,若是在斐瑞清醒状态下,被教父大人这样一吼,怕是吓得魂儿都没了,立刻跪地上请罚,可现今的斐瑞只是吓得打了个摆子,一双手改成紧紧抓着浴缸边缘,死活不撒手,嘴角一撇,委屈的嘟囔着。
路西法以为自己的耐性已经用尽,但看到这样的斐瑞,那股子火气霎时消了大半,长叹一口气,心想这醉酒的斐瑞可是比那些任何级别的大佬与政客都难搞的多,这次他可算是彻底领教了。
咬牙,路西法蹲下身,捏住斐瑞的手腕,手掌一推一拖,只听“咔吧”一声,手上传来一松一紧两种感觉,斐瑞的手便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迅速架起斐瑞的胳膊将他从浴缸里捞出来,没想到手腕脱臼的剧痛让斐瑞疼的紧紧所起身体好似使劲儿往路西法身体里贴一样,借着这个姿势投进了教父大人的怀里。
因为给斐瑞洗澡,折腾了这么久路西法的衣服早已半遮半掩的布满了水渍,突然斐瑞热乎乎红扑扑的脸蛋猛的贴在自己胸膛上,着实让教父大人狠狠抽了口气,被酒精烧红的脸蛋猛的接触到如此清凉富有弹性的胸膛,斐瑞不禁下意识的蹭了蹭贴的更紧了,但手腕上的疼痛却让醉酒毫无防备的他微微抬头,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低喃,“痛”
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前蹭着,微微抬头,斐瑞灼热的呼吸刮过路西法的耳垂儿,惹得路西法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不由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手臂垂在身下,走动过程中不断的摇摆让那种酸痛变得逐渐清晰,略微唤回斐瑞点点神智,迷迷蒙蒙中那熟悉的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面容就在眼前,结实的拥抱,近距离的呼吸,略显无奈的表情,斐瑞仿佛察觉到一丝类似宠溺的气息
“痛”被摔在床上,手腕被压,斐瑞那一丝丝的清醒再次消失无踪,颤颤巍巍的举起软绵绵的手腕,爪子胡乱的挠着,白嫩嫩的身子在暗色的被子里蠕动。
这种痛就受不了了?以前挨罚的时候,怎么就能忍住更痛的伤不吭声?教父再次咬牙,看着不依不饶举着手臂挑战自己耐心的斐瑞,本想将他四肢都卸下去让他好好反省,但突然发现,自己对着那倔强逆来顺受的斐瑞狠得下心,却对现在这撒娇卖痴无限委屈的斐瑞一点办法也没有。
无奈的扯掉身上那身皱皱巴巴的衣服,坐上床去,端着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