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留下
见斐瑞略显震惊的盯着自己的颈侧看,路西法伸出手轻轻蹭了蹭那昨晚已经止住血的伤口,“想起来了?”
“”最初的震惊过去,记忆回笼,虽然有些朦胧,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还是能记得一个整体,斐瑞的心骤然紧了起来这好像大概是自己一时失手?不对是一时失口?
见斐瑞再次恢复原先那惊惧恐慌的模样,路西法冷笑起来,“看来是没有忘了啊,斐瑞,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翅膀硬了,什么都敢做了啊?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全部掰下来?”
“主人主人斐瑞”手指变成鸡爪紧紧攥着身下暖融融的被褥,斐瑞哪还敢再看教父的脸色,只恐惧的生怕主人会将自己的牙齿一颗颗掰下,教父一向面冷心硬说一不二,自己昨夜犯得事儿,足以让教父这么做了
“领罚的姿势忘了?”手指曲起敲了敲床头,教父斜了一眼垂头沮丧等着挨罚的斐瑞。
这话一说出口,要搁往日不说非暴力不合作,最起码斐瑞心里总是要腹诽的,可这次看教父那脖颈上一排“罪证”加上昨晚发酒疯的祸事,不被罚,斐瑞心里都发毛,只盼着自己能早死早超生。
偷偷瞟瞟,竟没看到任何惩戒工具,不说震动器,器具,就连家法时需用到的藤条鞭子手拍都没有看到,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路西法要怎么个“罚”法,总归不过一条命,豁出去也便罢了,只是那烙铁的滋味希望不要再尝一次了。
头垂的更低了,颤抖着手指将唯一遮掩下体的锦被掀开,露出匀称修长的两条笔直双腿,微凉的空气拂过腿部肌肤,惹得斐瑞脸颊浮上一层薄薄的绯红,咬咬牙,扭过身体圈起双腿,小心的在床上俯下身子,老老实实的将胸膛放低,将头埋在柔软的被褥里,臀部微微翘起,直递到西亚特手能触及到的距离。
床很大,地中海风格的圆床,直径有四米长,斐瑞就这么缩着,白嫩嫩的看起来小小的,两个小臀瓣儿明晃晃的撅着,在温暖的阳光下照射着好像两个可口嫩滑的透明白色小布丁,滑腻腻的还充满了弹性,就是这姿势稍显委屈了些。
“知道错哪了?”声调阴冷犀利,西亚特用手抚上去,感觉小家伙瑟瑟发抖的赤裸身体,手感真不错。
“不该喝酒。”略显粗糙的大掌抚上自己有些发凉的臀瓣儿,干燥温暖,斐瑞因为紧张而砰砰乱跳的心脏稍稍平静,从被褥里传来小声的回答。
“还有呢?”继续抚弄,让人爱不释手,教父大人缓缓将一根手指转移到那因为高高翘起而微微显现出来的臀缝中,轻轻摩挲。
“唔不该伤了教父”及时咬住软绵绵的锦被才防止那声惊呼没有冲出来,斐瑞的脸色更显红润,连耳垂都红的能滴血了,以前的罚虽然也脱裤子,但从来没有夹杂着这种色情的摩挲..
“继续说。”微微张开的臀缝儿之间那粉红的一小点不自觉的有些轻微收缩,可以感觉到斐瑞双腿肌肉开始紧绷,挑逗似的用指尖轻戳了下那褶皱的小花心,惹得斐瑞双臀紧张一夹差点将自己的手指夹在臀缝中。
“我我斐瑞不知道了斐瑞领罚”喘息急速,斐瑞将烧红了的脸颊彻底埋进被子里,传出闷闷的领罚声,没有这样的罚便是了,每一次都要自己一字不差的将错误回忆起来,回忆少了还得加倍罚。
这种情况下让自己怎么回忆,何况自己真不记得还做过些什么了这领罚一事儿,拖得越久,心里便越紧张,对于人心理的把握,教父大人从来是好手,非逼得人快要紧张的窒息而死了,才会不紧不慢的动手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