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科夫的眼中冒着精光,一脸的跃跃欲试。
“死了?”斐瑞猛的坐起来,眼神有些呆滞。
“没错,死了,喀麦隆为了整垮西亚特自愿走上被告席,检察官掌握的材料足以彻底摧毁赫斯特里家族。但是西亚特抢先一步,用一瓶高浓度葡萄糖永远堵了喀麦隆的嘴,你们的前教父竟然有糖尿病?!由于对死人的窃听记录不能作为法庭证据,超过7000页的起诉书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堆废纸。”
“谁做的?”转头,斐瑞问道。
“不能确定,不过,大致猜测是洛克西,哦对了,好像知道你越狱的第一人并不是警察而是黑手党,在终结喀麦隆性命的同时,一队黑手党成员进入了你所在的单间,你该庆幸你跟我走的选择是对的,你们教父大人还真是冷血啊。”看着斐瑞的脸色,伊万科夫试探着说。
随着伊万科夫的话,斐瑞的脸色变了数遍,最终吐出一口气,安静下来,转头看向远处水天交接处不再说话。
心里没有想象中的悲痛欲绝,是否被伤害多了已经麻木到不知道疼痛,有些酸酸的,有些对未来的茫然,从小生活在赫斯特里家族,如今,自己将何去何从?
斐瑞的眼中浮现一丝黯然,缓缓垂下眼皮,唇边是一抹淡淡的苦笑。
“其实,我真没想到西亚特真的会派人去处置你连我都能看出来你是不可能背叛他的现在赫斯特里家族应该会操办喀麦隆的葬礼。”斐瑞周身的情绪一点点沉寂消逝,仿佛这黑夜中的大海,伊万科夫到底咽下了未尽之语,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似希望渐渐泯灭,斐瑞似乎找不到活下去的动力,心头浮上的是深深的悲哀,最终,连那些许的悲哀都渐渐消失,消散在那茫茫的水天相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