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他反抗过他不想让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不想让唯一一个将自己视为平等对待的朋友,看不起自己。
当伊万科夫都可以站在自己身侧帮自己做一个有尊严的人,那么,自己又怎么可以不争气一点?
“斐瑞,才过了几天,就学会对我说不了?看来放养果然是错误的,容易被人教坏呢。”就像是没有听到伊万科夫的话,西亚特直视着斐瑞,突然提高声音,“抬起头来!告诉我你是否不想回去!”
西亚特突然提高的声调让斐瑞猛的战栗,发丝轻动,看得出他的紧张与隐忍,那种强烈的气场与威压让他透不过气来,那是条件反射的惧怕,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紧握自己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只人形木偶,他比自己更知道自己的身体底线和精神底线,他知道西亚特潜意识的威胁,自己会学“坏”,是他人的怂恿,那么,如果自己还不变乖,那么,就只能干掉那个调唆自己变坏的人,然后再将自己带回家好好教育
缓缓抬起头,觉得自己双膝发软,看着西亚特冷漠的面孔,斐瑞抿着双唇不发一言,再不敢吐出“不”字,只因这个字如果吐出,那么,也许比自己先躺下的将会是伊万科夫,不管在谁的地盘上,斐瑞相信西亚特都能做到这一点,他知道,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的迷信就像是宗教信仰,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信仰中的主神,可以主宰自己的一切,不管自己是否心甘情愿,他都能够做到。
不敢吐出“不”字,但却又实在无法逼迫自己说出愿意与西亚特回家的话,两人就此僵持着,斐瑞知道这是西亚特的狩猎,也许只要再过一会儿,自己便会放弃坚持重新回到西亚特的身边,与教父的对峙,自己从来没有胜利过。
“算了,既然喜欢,那么便待在这里好了,什么时候玩够了再回去。”突然,西亚特开口了,声音透着股无奈,轻叹口气,径自走到后面的沙发上坐下,合上双眼。
一句话让斐瑞震惊的像是在做梦,这句话他似乎听到了某种情绪,好似放纵他明明知道,他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就这样再等上几分钟,也许自己便会乖乖回到他的身边,但是他却选择放自己自由教父那声轻叹让他不由得心中一酸,往日种种仿佛都有如过眼烟雨,除却那些逼迫屈辱,两人中间曾经却也如此亲密无间,斐瑞再忍不住上前两步轻跪在西亚特脚下,动了动嘴唇,“抱歉教父”
那日以后斐瑞以为教父会立刻启程回西西里岛,却没想到每隔两三天教父都会到这所自己经营的夜店逗留个一两个小时,第一次出现让斐瑞吓得心里不停打鼓,最后却发现教父只是坐在自己身边喝上两杯自己为他倒的酒或者干脆只抽上一根自己为他亲自点燃的雪茄便回去了。
日子依旧,只除了教父隔三差五的突击检查,不知道教父何时回来,斐瑞有如受惊的兔子,在夜店里别说软毒品,就连雪茄都不敢再沾,更别提与某个舞娘跳一曲贴面舞,与某个男孩调笑两句,甚至连与伊万科夫都不敢随意露出笑脸,当然,教父从来不会说什么,但只是坐在那里轻微的皱眉或浅浅的一个眼神便够让斐瑞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不够端庄。
这是长时间形成的条件反射,斐瑞依旧怕教父如猫见了老鼠,只得在教父每次离开之后才稍得片刻放松,偷偷与伊万科夫抱怨几声。
“别担心,他毕竟是西西里岛的教父总不能常驻在俄罗斯吧或者他还有什么阴谋?”挠挠头发,伊万科夫也是一脸郁卒,有了这冷面煞星在此,自己甚至与斐瑞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别说得到斐瑞的心了,连小手都不曾牵过,偶尔的一次兄弟似的搂肩不小心被西亚特发现,当时西亚特那个眼神,仿佛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一般至今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他不会对我用什么阴谋”趴在沙发上,斐瑞心里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