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恨他!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仅有的一丝温情撕碎?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金属针尖插入青紫色的血管,一阵凉意,液体缓缓推进,斐瑞绝望的闭上双眼,整个身体放松下来,好像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再也无法粘合。
在斐瑞合上眼睑的瞬间,伊万科夫好似突然感觉到了从未感受过的,让人从心里散发出来的绝望。
门猛的被打开,西亚特站在门口,正看到那名随扈才从斐瑞胳膊的血管中拔出针尖,见门打开,众人退后,没有人按住的斐瑞却不在挣扎,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门外的刺耳音乐轰炸进来,但斐瑞安静的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就这么躺在沙发上,闭合着双眼,仿佛世间的一切早已与他无关。
“滚。”西亚特没有一句废话,就这一个字从嘴里吐出,伊万科夫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第一个擦着西亚特的肩膀走了出去,后面的随扈鱼贯走出。
半晌,西亚特走上前,凝视着斐瑞,仿佛经历很久,想要将他看个通透,直到外面的音乐停止很久,才一把将他抱起,没有任何反抗,斐瑞从来没有如此安静过,一只手垂在身侧,就想失去了所有生命力,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哀伤,没有绝望,就这样安静的似乎连呼吸都失去。
斐瑞失去希望,而西亚特觉得,自己失去了斐瑞或许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对自己的质疑只是那么一瞬间便结束了。
“他们给你注射毒品?”看着斐瑞的脸颊,西亚特开口,不是询问,而是叙述,得不到斐瑞的回答,半晌,西亚特没有如往常般的震怒,只是抱着怀里的人走了出去。
当西亚特抱着斐瑞出了包间时,夜店已经被清场,外场一个人也没有,黑暗的空旷的,只零星几个散乱的酒瓶在地上四散着,冰凉冷清的空气包围着两人,西亚特紧了紧手臂,让斐瑞更紧的贴靠着他,直到坐上自己的座驾,也让斐瑞在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