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赫斯特里的族长,依旧是西西里岛的教父,如果往事重现,我依旧会如此选择,他跟在我的身边,必然会觉得委屈,必然会觉得不公平,但是,我能给予他的,只有这么多,我必须以大局为重。现在我知道他对我有多么重要,但是对我来说有这么重要的,并不光是他而已”
“他需要的并不是你的偏袒与地位,他需要的,其实很少很少,你现在依旧不明白吗?”扬眉,逆炎开始为斐瑞感到不值。
“你觉得,他要的,我还有吗?我给的起吗?”接过逆炎手中的斐瑞,西亚特反问。
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拿着香蕉喂大象的艾伦,逆炎笑了起来,“套句特三俗的话,爱一直存在,对他温柔一些,别这么高不可攀,他很容易满足。”
爱的卑微的人,总是容易满足,一点点的示好都会让他们感动。
“你该给你家艾伦生个孩子,安逸的生活让你越来越像个娘们儿。”西亚特不屑的撇撇嘴。
“小心他毒瘾发作自残,不少人用香烟烫大腿、用刀割手腕、甚至吞咽玻璃而他,可能会更严重,本来重度毒虫的戒断症状就严重,加上他自杀两次,失血过多,身体这么虚弱,我没有把握他能撑过去,你确定,真的戒?”
“逆炎,这是我唯一一件觉得后悔的事情,如果戒不了,与其吸毒过量成了弱智不如让他死去,我会亲自送斐瑞上路。”看着怀里面色苍白没几斤重量陷入深度睡眠的小家伙,西亚特的眸子暗了下去。
瘾君子们喜欢毒品是因为它们可以使服用者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所有以往只会出现在意淫中的幻想在此状态下可以如亲身体验般的一一实现。梦想成真怎么能叫人不喜欢呢?
“斐瑞,斐瑞,吃点东西,一会儿毒瘾又要上来了,补充点体力。”
斐瑞听到别人叫自己,茫然的张开眼看向天花板,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其实斐瑞的脑子有时候是很清醒的,可是身体里的各种药品总是打乱他的理智,毒品能带来的快感巳然非带有限,但毒瘾发作时的痛苦却与日俱增,他无比的痛恨海洛因,却又无法离开这要命东西。想到针头就会激动,想到发瘾便开始冒汗。
被娜卡伊托起了喝了几口粥,想要动弹却发现丝毫无法活动四肢,低头看,原来是一身和精神病医院里一摸一样的束缚衣,这种紧缚的感觉让斐瑞脸色瞬间变白,疯了似地低着头企图撕咬开束缚衣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声,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让没有准备的娜卡伊吓得惊叫着掀翻了手中的瓷碗。
听到动静逆炎和艾伦推门进入,连忙将斐瑞按倒,用紧缚绳索将斐瑞的双臂紧紧的压制在身侧,咔咔两声,将他的双手铐在腹部的金属腰带上丝毫动弹不得。强力弹性索从四面八方勾到约束衣腰带上将我固定着在屋子的中央无法碰到四壁。
“放开我!!!放开我!!!!”用尽全力挣脱着,斐瑞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变得通红。
“还没到毒瘾发作的时候!怎么搞的?!”逆炎的脸色变得难看,看向一边站着的娜卡伊。
“让西亚特来!我要见我主人!我没有要自杀!别把我捆起来!别把我捆起来!别把我装到胶床里!”斐瑞尖叫着,声音歇斯底里,看着让人觉得恐怖。
“嘴巴!别让他咬舌!”逆炎扳着斐瑞的下巴,将艾伦递过来的巨大的中空牙套塞进他的嘴里,尺寸大得像个棒球顶得斐瑞合不拢嘴,无论怎么用力也吐不出去,但却可以从牙套中间呼吸和吞吐。
“该死!他在叫他主人!他在叫西亚特!那个混蛋又对他做了什么!让他过来!”
“娜卡伊!快叫你主子过来!”
当被塞进口塞的时候,斐瑞大睁着的眼眶中滚出一颗颗泪珠,喉咙里发出犹如濒临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