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回头!我西亚特教出来的人没这么容易死!”
“我不管你了,你按好他吧。”一脚将地上的针管踢飞,逆炎走出房门。
不知道过去多久,斐瑞感觉到五脏内的燥火被扑灭,奔腾的血液变的平缓,四肢开始无力运动、剧烈的痛觉逐渐消退,随之而起的是强烈的嗜睡感,但却没有办法彻底睡着,意识陷入严重的恍惚中。
几起几落,斐瑞不知道自己晕倒过多少次,随着毒瘾的减弱,开始进入不眠期,四天四夜的干熬让斐瑞体会到痛苦的减弱,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所有人都意外于斐瑞竟然宁可咬穿嘴唇也闭口不再要求毒品,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坚持下来的原因。
戒毒,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愿意为之努力支撑。每次从痛苦发作的巅峰回缓之时,看到浑身抓痕咬痕鲜血淋漓的西亚特,斐瑞的心就犹如陷入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每当毒瘾发作时,他无比憎恨这个带给他无边痛苦的男人,却又深深的恐惧这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候弃自己而去,让自己独自面对这种非人的折磨。
每当毒瘾减退,斐瑞看到伤痕累累的西亚特,这让他想恨都恨不出来,那种无力感就犹如身边充斥着软绵绵的棉花,无从发泄只能活生生憋死。
再后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天天浑浑噩噩的躺着,熟悉的气息一直在身边没有离去,这让他觉得安心,好像不用急着醒来,感觉那人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甚至擦拭身体都亲力亲为,硬邦邦的不那么舒服,却让斐瑞全身放松。
“该醒来了,斐瑞。”
突然刺眼的阳光好似洒在他的身上,闭合的眼睛不再是漆黑一片,暖洋洋的橙色,慢慢睁开双眼,蔚蓝的天空,逆炎与艾伦的浅笑,却惟独没有那个在在自己毒瘾发作时牢牢抱着自己的人。
他已经走了?或许,那些温柔对待只不过是自己毒瘾发作的臆想而已,戒毒后第一次被推出来,斐瑞已经脆弱的没法再有任何防线,像个刚刚进入新环境的幼儿依赖急切的想要见到家长一般,心里一阵难言的酸楚。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从现在开始,你该开始复建了,这个我就帮不了你了,全权交给西亚特。”逆炎浅笑着站在斐瑞的面前,半个身子靠在艾伦的身上,“我们该回英国了,艾伦有些公务需要处理。”
“嗯”刚刚戒除毒瘾,斐瑞的脑子有些迟钝,半晌才反应过来逆炎的话语,接着便看到西亚特从屋内走出来,推着他的轮椅往外面在多走了两步。
“”坐在轮椅上,斐瑞看了看从身后推着自己的西亚特,再看向逆炎的时候,眸子中隐隐满是焦灼与哀求。
他依赖西亚特,同样的,他对他的恐惧与排斥也是打心眼里的,两人相处的情景像噩梦一般倒带回放,斐瑞不敢也不愿与西亚特单独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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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好好晒太阳,我去送送逆炎。”在斐瑞脸颊上轻轻吻了下,西亚特跟着逆炎与艾伦走出了小院。
“我警告你,上一次我帮你,以为你只是将斐瑞带离伊万科夫身边,没想到你会利用我毒品的渠道,威胁伊万科夫给斐瑞注射毒品,这次我很郑重的将斐瑞交到你手上,如果你再伤害他,我会跟你绝交的。”在大门口站定逆炎正式的对西亚特开口。
“放心吧,我保证他会活得健健康康。”伸出手,西亚特微笑着发誓,“以赫斯特里先祖的名义,我绝对不会再伤害斐瑞了。”
警告似的再看了西亚特一眼,逆炎终于转身牵着艾伦的手离开了。
“我有点不放心.那家伙不那么值得信任”
“再相信他一次,这次,他明白斐瑞对他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