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费瑞走上前,蹲下身,揪着仍未断气的男子棕色的头发提了起来,“安斯艾尔?或者,该称呼你为恶鬼?我没说错吧?”
被击穿肺叶,安斯艾尔呼吸中带着破风箱似的嘶嘶声,口中不断冒出血沫,“你是费瑞”
“没错,我是费瑞,你刚才的表演真不错,这么性感的男孩怎么会去做杀手呢?恩?”拍拍他白皙的脸蛋,费瑞脸上带着微笑。
眼中闪过一道求生的亮光,安斯艾尔痉挛的手指握上费瑞揪着自己头发的手,性感匀称的身子微微扭动,努力想要表现的诱人,“我我咳咳..以咳以后属于你求你”
“你很漂亮,但是”费瑞再度微笑,突然将他摔在地上尖叫起来,“臭婊子!是这个地方吗?!嗯?!我费瑞的主子你都敢动?!是这个位置吗?!当时是不是将子弹打入了教父的这个位置?!”费瑞用手指使劲在安斯艾尔右胸的伤口中抠挖着,扯出几丝破碎的皮肤肌肉以及肺脏。
“啊——呜呜!!嗯!!!!!”瞬间安斯艾尔的嘴里充满了血沫,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痛楚,只能通过不停踢蹬的双腿来告诉众人自己所遭受的折磨。
“动我费瑞的主子?!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吧?都以为我费瑞叛逃了是吧?都以为赫斯特里家族是什么杂碎都可以啃上一口的是吧?我告诉你!只要我费瑞活着一天!就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了教父之后健康的活着!”费瑞歇斯底里的尖叫,从军用靴子中掏出一把匕首,操起刀子手起刀落将安斯艾尔的脑袋割了下来,喷出的鲜血飞溅在地上,现场的民众不是吓的崩溃的便是当场呕吐起来。
远处开始闪动警灯,费瑞将上衣脱下包裹住那颗脑袋镇定自若的朝着黑暗的巷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