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为了天狐一族血脉的存续,不得不如此做啊!」
扶语嫣道:「何必用这些话来掩饰你的野心呢?天狐一族好端端的给你搞得七零八落,好吧,就算是为了血脉存续,你也并非引领族人走出困境的雄主。神州是养育我的土地,无论如何也不应让魔界入侵。就算天狐体质特殊,无论真元魔气都能修炼,也不应如此做。忘了告诉你,你老是装模作样地咳嗽,我也挺烦的。」
老者道:「扶维的后人也是像他一样阴险狡诈又冥顽不灵啊。当年老夫那幺试你,想不到还是被瞒了过去。既然道不同,那也留你不得。」
扶语嫣想起什幺似的问道:「得了吧,你对我又有多少信任?多少尊重?不过看中我的血脉,又喜欢满口仁义道德而已。对了,有句话我一直想问问,天命之说虚无缥缈,难道杀了林风雨就能夺天命?」
有苏不言道:「别人不可以,老夫可以。只需抽出他的神魂理清脉络,自能寻找天命来龙去脉,夺之即可。」
扶语嫣点头表示了解道:「还想问一句,你助西华魔宗夺了神州又如何?他们就能容得下妖族了?就不取妖族内丹了?」
有苏不言道:「老夫活了三千多岁,有些事情自然是有把握的,倒不劳你来操心。话问完了?安心上路去吧。」
扶语嫣淡然一笑站起身来挡在洞口前道:「杀了我!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易落落之前喷出两口本命精血,伤及神魂难以站起,只是笑道:「姐姐,咱们一起吧。」
有苏不言目光透出狠决道:「真以为老夫捨不得杀你?」手中枴杖抬起,杖尖指着二女。
洞穴内一股浩蕩无尽的真元升起寒声道:「你动她们一根头髮试试?」林风雨龙行虎步迈出洞门,挡在二女身前。
扶语嫣又惊又喜,她知道林风雨因心魔所困压制修为变成个凡人,却对心魔之事不太明了。如今林风雨一身修为尽数迸发,看上去心魔已是无影无蹤。
易落落轻舒一口气暗道:「终于还是赶上了!」只是林风雨一身重伤尽去,连身上纵横龟裂的伤痕都消失不见,她又是皱起了眉头想不明白。
林风雨之前两重心魔袭扰,大部分是因为扶语嫣,小部分则是因为易落落。扶语嫣说明原委之后,困扰多年的心结尽去,至于易落落那部分,多半还是因为又重複昔年扶语嫣故事引起。既然扶语嫣处心结已去,那幺易落落处也就不成影响。
夜间林风雨运起易落落所授化解心魔的心法,又得易落落琴音之助,如今心魔化于无形,再不受之困扰。
有苏不言停下手中枴杖,也感到很是意外道:「你的心魔除了?咦?你还吃了拜月玉兔的轮丹?」
林风雨活动了下酸涩的筋骨道:「那又怎样?老鼠急了还咬猫,总不能让你为所欲为。」纵是饮鸩止渴也顾不得了。
有苏不言捋了捋鬍须刀:「这就有点意思了,否则传出去说老夫欺负个重伤的凡人捡便宜,倒是伤面子的事情。」
林风雨笑得咧出一口白牙道:「来呀,我也觉得有意思。」
易落落怔怔地看着,林风雨的修为她再清楚不过。原本感觉他走出洞穴时便将一身真元调动至巅峰,可那如烟波浩渺的真元始终无穷无尽地提升散发着。和易天行的生死相搏才过去了三天,在这个男人身上又发生了什幺?
有苏不言点了点头道:「值得老夫认真战一场。」说罢化出天狐本相,他身长逾五丈,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身后六只尾巴低垂不动,口中呼喝着发出清脆的嗷嗷鸣叫。那叫声带着诱惑人心的力量,道心坚定如林风雨脑海里也一阵迷糊。
有苏不言出手不凡!林风雨也不妨多让,丹田里北极星光一转恢复神智清明,双目一瞪便是一招「惊神刺」!两人的神识在空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