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蕊」。
扶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是柔腻,从开始难捱疼痛的惊声尖叫,到如今带着浓
重鼻音的曼妙哼声。
可想而知后庭里痛感难当渐去,剩下便是顺畅爽利抽插时的满胀快美,以及
禁忌后庭被佔有时,身心沦陷的深深满足。
后庭越发畅美,竟牵着花穴也生出快意。
尤其肉棒尽根没入时在最深处翻搅一通,仅隔一层薄皮的花心亦被拉伸紧绷
的肌肉带动,挤出花肉深处的汁液喷涌。
粘腻的花汁流出洞口,被林风雨甩荡的春袋拍在花口,打得汁水四溅。
娇嫩初破的菊穴泛起快感连连,在丽人曼声呻吟中竟小洩一回。
爱妻尝着了好处,林风雨抽插愈发迅疾有力。
扶语嫣暗道不妙!林风雨的持久强勐在用天狐梦眼偷窥时便已心知肚明,几
位姐姐联手方能堪堪抵敌的住,自己孤身一人焉能扛得下来?幸而偷窥时亦知最
吃不得媚术勾引,当下计上心来。
深挨了十来下好容易缓过口气,扶语嫣上身前倾趴跪于地,翘臀噘的高高的
。
这后入的姿势方便大开大合极为受力,更将浮凸玲珑的体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
扶语嫣螓首回望,竟又变作秦冰模样。
端庄娴雅的熟妇此刻眯眼嘟唇,上翘的嘴角春意媚人。
她顺着林风雨的抽插挺腰摆臀,每当插入最深时便缩紧菊蕾箍紧男根,让林
风雨冷汗直冒。
「人家尝出好来了……夫君刺的再狠些呀……姐姐也是浪母狗……屁眼儿好
舒服……」
「秦冰」
酥啼声又骚又媚!不仅如此,高翘的臀儿尾椎骨处竟长出一只狐尾,像极了
只摆尾求欢的小母狗。
林风雨连抽冷气,肉棒随即膨大了一圈,难耐地支起双腿改前后抽插为自上
而下的扎杵:「你……我操……」
他还从未对爱妻爆过粗口,可见心中躁郁几乎到了即将炸裂的程度。
扶语嫣被勐烈的动作撞得哎哟连声,敏感的菊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胀起撑得
更紧。
她放鬆全身,馀力全在狐尾于爱郎小腹上轻搔数下,又绕过肉棒捲起春袋蠕
搓。
那顺滑细润的触感比起香口含吸,嫩舌舔洗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丽人的动作准确拿住了林风雨的死穴!男儿沙哑着嗓子嘶吼,腰杆奋力起落
勐杵。
扶语嫣亦知到了关键时刻,拼尽全力挺着翘臀,让林风雨下下插得深邃,自
己记记挨得结实。
疯狂暴雨般的杵扎让后庭妙菊收缩到了极致,强烈的摩擦让二人快美到了极
致。
林风雨的粗重嘶吼与扶语嫣的高亢酥吟声中,肉棒死死抵着菊蕾爆射将后庭
花儿注得满满当当。
要命的激情!心满意足的欢好过后扶语嫣仍不忘反覆嘱咐:「千万不敢说出
去呀!冰姐姐知道了一定要打死我!」
「说出去我也活不了……」
林风雨及时担下共犯的身份,以视同生共死!调笑休息片刻,正是蜜里调油
,两人复又兴动。
「还想不想来些新鲜花样儿?」
扶语嫣的机变狡黠在闺房之事亦不妨多让。
这一回林风雨倒猜个正着:「柳姐姐你也要拉下水?」
「她早下水啦!」
扶语嫣吃吃笑着:「这回掉个个儿,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