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那人说这话是几个意思。
他上铺的室友见他刚熄灯就躺下,忍不住问:“你今天难得这么早就睡觉啊,没卷子做了?”
“就觉得很困。”齐修说。
对床上铺的人探出头来抱怨道:“学霸都躺了,只剩我还在奋斗!”
“我靠,你怎么搞成这样,像个午夜杀人魔似的,吓死我了!”他下铺刚从厕所出来,见到上铺额头上用毛巾绑着开电筒模式的手机,在黑暗中探头探脑的,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懂个毛,这是矿工帽给我的灵感!”
全宿舍都笑了。齐修也缩在被子里笑。比起同班同学,这几个室友和他还亲近些。虽然他跟他们除了学习以外也没什么可以谈的,但他们态度都比较友善。
他把手机扔到脚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他起床再看手机,没有鲨鱼的新信息。周日在家休息一天,晚上又得回学校了。他在家里洗完澡才回宿舍,室友们还都没到。刚把书包放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鲨鱼打来的。
“你回到学校了吧?现在出来见个面呗。”
又是这种自作主张的命令式语气。齐修有些不爽:“没有,我明早才回去。”
“别骗我了,我看着你进校门的。快点下来,我在校门口等你。”鲨鱼丝毫没跟他客气。
齐修怒了:“你算老几啊,你叫我下去我就下去?”
只听那头说:“你不下来也行,我上去,去你宿舍找你。”
齐修一惊,不知他是怎么连自己的宿舍号都知道的。他不想在学校里惹出什么麻烦,只得忍着气下楼去。
周日没有晚自习,教学楼没开灯。主校园里黢黑一片,只有校门外的路灯发出微弱的白光。齐修走出去,见鲨鱼站在路灯下,看不清他的脸和表情。
“你到底找我干什么。”他没有走近,有意和鲨鱼保持距离。
“不干什么,就是想见你,跟你说说话。”鲨鱼走过来。
齐修便退后几步,说:“你没搞错吧?我不是刘萍萍,这话你应该跟她去说。”
鲨鱼见他这样,直接上去拽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齐修连忙挣扎:“你放开!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回校的住宿生正陆续走进校门。
“不想让别人误会那你就跟我找个僻静地方说话。”鲨鱼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说。
齐修只得答应,鲨鱼这才放开他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校门口的人行道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路灯照不到的角落。
“有什么话你发信息一样能说,干嘛非把我叫出来。”齐修不悦地说。
“有些话,语音或打字都表达不清楚。还是面对面说的好。”鲨鱼说,“我知道前天晚上你都看到了。”
“那真是抱歉了,我当时只是在找垃圾桶扔东西,不是有意要围观你们那个的。”齐修不看他,低着头哼哼道。
“你问过我是不是真心喜欢刘萍萍,我现在就肯定地告诉你,不是。”鲨鱼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还亲她?你急赤白赖地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在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呗?”齐修忍不住抬头,大声斥责他,“虽然我是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可是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她可是真的——”
鲨鱼打断他的话:“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在气什么?气我玩弄她感情,还是气我吻的人是她,而不是——”
齐修听出他话里有话,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鲨鱼坦然地说。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齐修开口道:“算了吧,你跟谁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大冷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