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冷冰冰,对着弟弟时又温柔备至。由于今年没被选中登台,而和弟弟分开,所以每当若秋去九溪房之后,相夕看到若清脸上那份抹不开地落寞神情
“事已至此就想开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了肯定会开心一些。”相夕拍拍若秋的手,笑着说。
听到有好消息,若秋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把方才的烦恼抛之脑后。
“什么好消息?”
“今晚白公子要来!”相夕贼兮兮地说。
“白公子?!”若秋一脸惊讶,“真的吗?是子莹姐告诉你的?”
“是啊,早上送你们回房后,子莹姐跟我说的。白公子两天前就预定了今晚登楼。”
若秋喜不自禁地笑起来,白公子是他和哥哥唯一不讨厌的客人,三年来登楼的次数虽寥寥,可若秋十分喜欢这位客人。至于喜欢的原因嘛
“你呀,也没见你对其他客人如此上心。”相夕吃味地揶揄道。
“小相夕吃醋了吗?”若秋打趣。
“是啊,快吃你的饭吧!”
两人互相笑着,若秋一扫之前的不快,开始狼吞虎咽,相夕在一边为其夹菜。屏风后依旧熟睡的少年,完全没被此处的笑语扰醒。
若秋吃饱后,叮嘱相夕等哥哥醒了再去给哥哥端饭,好生照顾哥哥才独自离开,朝九溪的房间走去。
九溪和他住在同一层楼,只不过相隔了好几间房。每个房间的外饰一模一样,但门外挂有写着名字的木牌,以区分每个房间所住的主人。
若秋敲了敲写有九溪牌子的木门,轻声道:“我是若秋。”
门一下被打开,走出一个可爱少年,是九溪的人小厮兰珂。
兰珂福了福身,道:“若秋公子来了,进去吧,九溪已经在等了。”
若秋点点头,兰珂踏出门,带上了房门。
九溪的房间大致和他的一样,只不过细节摆设上不同,九溪房里陈列着许多客人赠送的珍品,还有他在外游历所带回来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面书柜及书桌。
若秋毫不客气地摆弄着这些玩物,也不顾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九溪,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他拿起一个陶瓷制成的娃娃,两个娃娃一模一样,金紧挨在一起。若秋看得出神,觉得这对瓷娃娃就像他和哥哥。
“喜欢吗?”九溪不知何时起身来到他身边。
若秋点头,指着娃娃说:“这个是我,这个是哥哥。”
九溪笑道:“我初见时就觉得像你和若清,才将其买下。”
若秋看了眼笑嘻嘻的男人,哼哧道:“今年头牌一定是我!到时候你就把这东西送给我。”
“你喜欢就拿去,不用得第一再拿。”九溪不以为然。
若秋看在眼里,好似对方并不以为意,他不满道:“不行,我就要得了第一次,再让你送我。”
“好,一言为定。”
“嗯。”
“咱们开始吧,明晚就正式上台了。”九溪说着就牵着若秋的手来到内室,九溪的卧室素雅宽敞,正好容得下他们俩练习这次登台的节目——《引寒曲》。这是若秋之前偷看素萧和那魔教教徒野合时想到的点子,等轮到他自己体验时,他却受不住了,前面两次他死活都没办法让九溪把那特意冻成玉茎形状的冰刺进去。九溪疼他,只好作罢,问他要不要换节目,若秋又觉得所剩时日不多,临时更换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所以这次如论如何也得成功。
不待人说,若秋自己将衣衫退尽,九溪看着少年身上的爱痕,伸手抚摸上肩头。
“你的恩客怎么总喜欢把你的身子弄得青青紫紫的?”九溪摸着那些吻痕,弄得若秋痒痒的。
“他们喜欢呗!”若秋无所谓道,这身上不仅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