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极其缓慢地勾勒着轮廓,双眼上吊着望着男人。那深情动作,淫荡之际,要是其他人或许早就把持不住地狠狠干上一番,蓝言倾就这么冷若冰霜地看着身前的小倌。
这厢,台上的九溪和若秋已经步入最后的高潮,若秋身上的衣物被九溪撕扯地破碎不堪,身体被绑在虎头凳上,双腿被翻折地紧贴胸前。九溪手握着短剑,剑柄在若秋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微微开合的后穴。
因为受凉而高热的身体呈现出粉嫩的色泽,方才那一番起舞,额头布满薄汗。此时此刻也不知是因为身体的难受,还是因为情欲的困扰,若秋双眼渐渐迷离。
九溪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下虽是担忧,但也只能等这最后一幕尽快结束,只希望若秋的身体能撑下去。把短剑丢到一边,接过小厮拿上来的木盒,里面放得是寒冰玉茎。他打开盒子,拿出一根玉茎,对着台下客官挥了挥。台下客官们看得聚精会神,只见九溪将两指粗细的寒冰玉茎一点一点插入若秋的菊穴,寒冰一触碰到少年虚弱的身体,就发出难耐地呻吟,大家一下子就炸了。
“极品,可真真是极品”坐在二楼窗边的邱老爷,搂着若清发出赞叹,“你和若秋虽然长得一样,可到底还是不一样。”邱老爷瞥了眼怀里的少年,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又忍不住幻想着怀里的人儿就是台上的若秋,俯身用力吻了下去。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掠过香甜的口腔,若清忍着恶心发嗲地推开了他。
“邱老爷,不要这样咱们先好好看秋儿好吗?”
“罢了,等秋儿结束,让他来房里,今晚你们俩兄弟可要好好伺候老子。”
若清擦了擦被吻得满嘴的津液,淡漠地应道:“是,邱老爷。”
当寒冰玉茎塞进第三根的时候,若秋的呻吟声开始带着些苦楚。九溪知道他撑不住了,还有两根还有两根就结束了。他端着锦盒,小心地扶起若秋的身子,自己也坐到了虎头凳上,让若秋靠进他怀里。亲了亲他眼边的泪痕,轻声说:“撑住,一会儿就好。”
若秋难受的什么也听不到,他不断痛苦呻吟,身后有了温暖的靠背,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想要哥哥,难受好冷
“哥哥、哥哥”若秋痛苦呢喃。
若秋的后穴溢满水渍,灯火通明的大堂里,台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被冻得发紫的小穴一紧一松地张合。九溪拿着第四根寒冰玉茎一不做二不休地快速塞入,吃痛地若秋“啊——”地惊叫,意识与泪水更加模糊。
待最后一根寒冰玉茎没入若秋无知无觉得后穴时,九溪急不可待地将身体烫得昏沉的少年抱下台,台下爆发出阵阵欢乐赞叹声,金银珠宝一波一波扔上台。
九溪顾不上其他,一心想把怀中人而送去楼内的专属大夫治疗,他见到迎面而来的子滢姐,急忙道:“若秋怕是惹了风寒,我现将带他去看风大夫。”
子滢姐笑盈盈,今晚若秋和九溪这节目可为楼里挣了不少财富,客人们不断地往台上丢财宝,小厮们都拾之不及。
“罢了罢了,你先带若秋去看风大夫,邱老爷和连公子今晚就让别人伺候吧!”
“谢过子滢姐。”九溪告谢,火速转身离去。
二楼厢房,若清被邱老爷抱在怀中狎戏,一只肥厚的大掌伸入衣襟,来回摩挲着少年雪白的胸口,茱萸揉捻硬挺。
若清忍着恶心地承受着男人的戏弄,这时楼内一小厮扣门禀报,告知邱老爷若秋感染风寒,今晚不能来伺候老爷了。
男人被扫了兴地斥道:“小小风寒而已”
“邱老爷,秋儿既染了风寒,实在是不方便,今晚就让清儿带弟弟好生伺候老爷可好?”
“你?”男人不屑,方才台上若秋的表现早叫他蠢蠢欲动,眼前这可人儿虽是秋儿胞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