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缓缓搅动,哑仔发出轻软无力的啜泣声,在忍耐的酸胀和酥痒中涌出一股散发着淡淡沐浴乳香味的淫水,打湿了自己腿间的嫩肉。
“咁淫嘅?就算我唔屌你,用口舔你都高潮到喷水。”林展权骂一句“淫閪”,笑着抬起他的腰,让少年酥软到已经无力抬起的娇躯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哑仔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张嘴狠狠吮吸着自己腿间,不断用舌和齿间挤压涨红的肉蒂,肆意玩弄着连连抽搐的花唇和嫩肉,而他漏出的所有淫水顺着雌穴滑落,打湿了林展权的手。少年发出阵阵讨饶的啜泣声,脸颊被情欲染上绯红的颜色,两手在床单上慌乱地抓挠,双腿内侧也因舌奸的快感颤栗着痉挛。哑仔羞涩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努力试图夹紧腿间,却依然被男人无情地分开亵玩。
仿照着抽插的动作,林展权的舌在窄小的腔穴里前后挺动刮搅,让少年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融化。他用舌面抵着少年的嫩穴轻扫,在肉壁内绕着圈深入浅出地绞弄,指节则上下套弄着他勃起的肉棒,按住两颗嫩软的肉囊搓揉,引得哑仔哀哭起来。最终,少年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白嫩的双脚紧绷,被席卷肉体的快感吞没而潮吹,一股喷溅出的淫汁被林展权吮进口中咽下,小部分则顺着阴茎和雌穴淌到腿根,浸湿了身下一片软布。
林展权看着彻底失神的哑仔,舔了舔唇。
“出咗咁多水,颈唔颈渴呀?”
将整个瘫软的少年翻成趴跪的姿势,看着哑仔因为刚才的潮吹彻底软在床上,林展权心情大好。他伸舌舔了舔少年粉嫩的后穴,舌尖插入其中轻轻刮搔,令他发出一阵阵颤抖的轻哼,跟雌穴一同泄过多次的阴茎又淌出淫水。林展权笑着将哑仔搂进怀里,勃起的阴茎顺势插入软穴之中,比起阴户内花朵般的娇嫩和滑腻,少年的后面则要更加的紧致温热,一寸寸缠绵的媚肉不知餍足地包绞着男人的阴茎。
哑仔可怜兮兮地喘息着,失神的双眸呆呆地看向林展权。他勾引般张开小口露出粉色的舌,唾液顺着唇角淌下去,仿佛祈求男人与他接吻。林展权吻上了哑仔的唇,两人的舌立时缠在一起,下体也粘连着磨蹭。少年浑身痉挛地扭动起来,享受着男人紫黑巨硕的肉根在自己酥麻一片的小穴内狠狠捣弄,次次深入插至娇嫩脆弱的穴心,带出许多黏腻的淫水。
“嗯嗯哼嗯”
林展权掐住哑仔的腰,一气干了近百下不止。少年的阴茎已经多次高潮泄不出精液,腿间的雌穴湿漉漉地颤抖着,性器中淌出的粘稠体液融在一处,沾湿了林展权的腹部。随着男人凶狠的肏弄,哑仔绵软的哼唧声也渐渐微弱下去。他没有力气再动弹,直到男人把精液射进他体内,才轻轻喘了口气松懈下来。
林展权点了支烟,刚吐出口烟,便接到阿明从堂口打来的电话。
“权哥,话啲机准备好晒,随时可以开拍,他问几时可以睇人同场。”
林展权看了一眼怀里迷迷糊糊犯困的哑仔,压低声音回道:“叫丧强搵几间大嘅空厂比佢简,简间顺眼嘅做片场。至人呢耀仔之前讲个女人点呀,肯唔肯拍?”
阿明闻言笑道:“黄艳芬?佢中意打麻雀嘛,手气又衰捻到扑街,之前卖咗层楼先还到钱,半个月又差公司十万。耀仔手下昅住佢,个死八婆仲想走佬,咪直接捉佢返嚟签合同拍啲三级片,拍到还清晒钱为止。”
林展权挑了挑眉:“十几万,她借边种?”
阿明想了想,道:“坐地抽。”
林展权伸手摸着哑仔温热的脸颊,轻声道:“半个月先碌到十几万,又唔系开善堂。以后公司唔做‘坐地抽’,咁低息点赚钱。一系做‘五分’,一系做‘驴打滚’。”顿了顿,询道:“她屋企有无其他人?”
阿明应道:“得老公同个仔。不过佢老公系死道友,日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