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单看都还可以可一起看就是怎么看怎么平凡,长衫永远被他穿得松松垮垮毫无美感可言算是他的问题。
诚然,他长得并不出众,有些人看了一眼便再也忘不掉,例如清梧,有些人多看几眼还是记不住,例如式薇。
长空门门主的独女西岺他曾远远见过一面,那是与清梧相配的女子,并无甚不好。
式薇起身盖上镜帘,出门看着天色已近门主所言的时辰,便往议事厅走去。穿过长廊走到前院,远远看见厅中还站着许多人,想着门主嘱咐他一人前去,应是有事单独与他说,何况说定的时间未到,便打算等等。
式薇四周看了一圈,寻了回廊边上的柱子倚着。
这一等,却等来了清梧。
式薇一转头便看见清梧与一女子缓缓从厅中出来向他这个方向走。
走得近了,清梧与西岺也看见了式薇。
式薇站直向清梧西岺行了个薄礼。
清梧留意到式薇腰间代表地位的令牌已是白玉。心下有些诧异,这样的地位,不过仅次于他一些,长空门内门主最大,其次是七位主事,分领七坛,每坛虽各自分派人手,可出色的任务完成者皆有榜记载,会有统一的名单上交,以此定出排位。
初入门者只领木牌,位稍高便领铁牌,再上是银,白玉,而后是七位主事所戴的嵌金丝墨玉扣,最后是代表门主的凤戏珠,用上好的脂玉雕琢成的凤凰口衔一枚夜明珠。
得白玉令者,长空门中也不过寥寥十余人。
清梧对名单上携玉令者皆有些耳闻,却未曾留意过有式薇。
许久未见,近来可好。清梧搜寻了一番记忆,不曾记得近来听过任何关乎式薇之事,只好不咸不淡地问道。
式薇愣了愣,答道:很好。
清梧一瞬间,有些疑惑方才式薇是否笑了,往身后遥遥望了一眼,转头问道:你在等门主议事完毕?
式薇点点头嗯了一声。
恐怕你还得等些时候了,我与西岺尚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清梧笑了笑,转头对身边的女子道:走吧。
西岺笑得温婉,点了个头应道,于是式薇便目送着清梧与西岺远去。
敛影从厅中出来时,恰好看到式薇望着清梧的神情,那堪称为痴情的神情。
式薇喜欢清梧,或者说其实算是仰慕。
式薇自第一次见清梧觉得他长得十分好看,三年前那一面太过深入人心,一袭青衣正应了他的名字,清晨的梧桐。
看清梧使剑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他的剑并不如人般温文尔雅,十分随心也十分狂野不羁,狠戾收放自若,式薇看过一回便一直惦记着。
后来,他觉得清梧着实是个细致之人,所为之事从不曾让人挑出过差错。待人也是极好的
可仔细说来,他对清梧所知还是太少了,寥寥的几次见面谈话便是他们之间的全部。他也曾想过自己这感情到底算个什么,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又觉得能见上已是极好的事情,也就不想了。
敛影看了看清梧与西岺的背影,又转过眼看式薇。
很老实地讲,他此前也未曾留意过式薇,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很沉默寡言爱独来独往的,是不是眼前这个他也说不定。
只是方才那眼神让他觉得有些有趣,便存了逗弄的心思,晃悠到了式薇面前。
式薇瞧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敛影,依旧行了个礼。
可敛影只点了个头便再不说话,让他有些局促。
敛影入长空门的时间要比他早上许多,年纪虽与他相差不远却也是七位主事人中的其中一位。长得好看自然不是他的错,只可惜多么清雅飘逸的衣裳都只穿出了一个妖孽模样,手中所执的折扇似乎不堪一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