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前,见房门上也扣着一把破旧的铜锁,心中更是疑惑,道了声得罪,便一把撞开门进了房中。
房间不大,布置得甚是简约,所以进了门的清梧与暮竹一眼便看见了那从柜子处延伸到地上已干的血迹,再顺着血迹,看到倒在地上的式薇。
清梧走过去抱起式薇,竟难得还有气息在。
只是为何会是这般模样?
清梧看着式薇那满头混了血和灰脏乱不堪的白发,不止白了发,竟连眉毛眼睫毛都成了白色
暮竹见此亦十分诧异。
清梧看着式薇手中抓得紧紧的瓷盒觉得有些眼熟,却也知现下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打横抱起式薇便去找眉生救治。
唔,没什么大碍了。眉生替式薇清理了伤口上了药后,用擦布抹着手转身向一直等候着的清梧说道:那样致命的毒药,也幸得他能撑下来。
清梧看了看床上躺得正平的式薇,确实十分安稳。
可他,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清梧最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眉生坐到清梧对面,随手将抹布放到一边倒了一杯冷茶喝毕,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瓷盒放到清梧面前。
这是你给他的吧。眉生抬眼看着清梧说道:我独给你配了这么一盒,你却转手送了人,就不打算解释下?
清梧皱了皱眉,想起自己确实赠了药给式薇,便说道:你当时没说单独给我,只说了这药膏对各种伤处都很有效,我当与你先前给我的那些并无二致。
是,我是只这么说了。眉生无奈叹了口气,手指拨着那瓷盖的盒面道:可我也说了你得仔细收着用。
清梧望着眉生那有些失望的表情,大约知还是自己错了,便没再出声。
罢了,也幸得你把这药膏给了他,救你是救,救他也是救,也不算违我初心。眉生瞧着清梧那难得一见一副知错了的模样,顿时没了气。
他心口的伤只差寸许便入心,而且剑上抹了毒,能致伤口溃烂不止,渐至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