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结实,宽肩窄腰的身形十足阳刚,敛去拈花惹草浪荡不羁的纨绔性子,气宇轩昂的还挺像回事。
“说起来,今儿个是少爷的生辰。理应备份礼,可少爷要赴宫宴,我要是下厨也不见得是礼,但除此之外我也不知有什么东西可赠与你...”张初墨露出懊恼不已混杂幽怨的神色,他是戴罪之身,尽量不露脸为己为人为将军府都是应该的。
“这还不简单,初墨一个香吻便是无价之宝。”
张初墨两条好看的眉闻言蹙起,眼睛瞪着杨屈牙乍一看来满目深情的的眼睛:“你要再不正紧,我就不陪你过诞辰了。”
“欸,别!”杨屈牙收起嬉皮笑脸的调戏,温声说,“我在晚宴上也吃不下什么,你到时给我煮碗面吧,长寿面还是你烧的最对我胃口。”
这话到张初墨耳朵里任旧是一句不怀好意的花言巧语,上一句轰隆热烈直白简洁,这一句细水长流暖意动人,说到底都是情话,都让自己心悸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