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曲起的膝盖,半边脸撑着半蜷起的手背,接着月光,简寒都能瞧见元恪那昏昏欲睡却想要保持清醒的模样。
简寒不解:“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在房里睡觉吗?”
元恪闻声,瞬间清醒了那般,抬起头瞧见站在门前的简寒,便站起了身子,睁大了那双凤眸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清醒的模样,露出担忧的神情:“夫人,这如今都丑时了,你为何还未入眠?”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大半夜的天这么凉,不去睡觉,坐在门口做什么?”
元恪瞧见简寒不悦的神情,似乎有点儿小委屈,继而,才实话道:“听管家说,我们不在的这几日,村中有武功高强的坏人出没,夫人不愿与我同处一室,虽然我不会武功,可我又担心你,所以所以就”
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孩儿微微低着头,等待着责骂,夜中,微风将两人的青丝长裳吹得轻轻抚动,等待了十几秒,才听到对方发言。
“进屋吧。”
这三个字,让元恪一时间蒙圈儿,桃花眼里带着惊喜与疑惑,似乎在思考着自己是否听错了。
简寒轻缓了一口气,再次在心里面骂了一句自己没用,语气也缓和了几分,道:“天冷,你别站在外边儿,容易着凉,进屋里。”
简寒不知道该说元恪傻呢,还是说他纯情,简寒心中好似打翻了各种调味剂,一种复杂的滋味从心底里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元恪这个笨蛋,竟然在屋外坐了好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