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森灿观察了他们一会,这时才对龚政说话了:“你大概没谈过恋爱,多谈几次就不会这么执着了,不然多约几个炮也行。”
这虽然是他的经验之谈,但一般人恐怕接受不了。
摩西明显不赞成他的话,白了森灿一眼说:“龚政你别听森灿的,那样不走心只走肾还是要不得的,圈里谁没有个爱上直男的痛苦经历,不是大家都像森灿那样想得开可以游戏人间。”
摩西说的话,谭夕认为十分在理,现在龚政失恋了,学花花公子的那套显然不靠谱,摩西虽然外形上娘点点,但是说起话来却是负责靠谱的。
“哎,他就是想不开,学长经历的还是比较多,麻烦帮我们开导开导他,让他早点从失恋里走出来。”谭夕对摩西恳求道。
间注:
:,就是娘的意思。
啪啦。
门被带上了,龚政又出去了。他已经这样好几天了,晚上不回来,偶尔会在白天回来一会儿,或者是取样东西,或者不知道做些什么,反正只待一会儿,然后就出门,继续一整晚不回来。
留下路依航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所措,难过吗?是的,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久,突然间就这样子形同陌路,换作是谁都会难过吧。
龚政的告白到现在他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一场梦。他一直把龚政当做难得遇到的好朋友,可龚政对他却是抱着他做梦都想像不到的情感和想法。这种感觉很不好,仿佛世界翻转过来一样,自己之前认定的一切都被打破了。
可是相处这么久,龚政对他来说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普通朋友这么简单了,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作为朋友,龚政对他的好是无可挑剔的,体贴、细致入微,包容他、照顾他,这样的朋友,真的是找灯笼也找不着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想起从小到大,自己总是在跟着母亲搬家。每换一个地方,他就失去了过去的朋友,必须重新升学、换班,重新融入新环境。多少小伙伴或是朋友最终因距离失去了联系,断了往来,童年和少年的那些时光对他来说要比别的孩子困难得多。
他渴望安全感,渴望稳定的生活。
上了大学他好不容易有了陈冬和龚政这两个朋友,但陈冬谈了恋爱之后就基本上是属于他女朋友的了。要是再失去龚政这个朋友,路依航真的无法接受。
人在失意时总是会做出许多错事,还总是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就会一错再错,后来,路依航回想起来,在极不清醒的时候独自去发泄情绪,是他犯的第一错。深夜里,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出现在里,被有心人盯上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而路依航心事重重,早就失了警惕心。
拒绝龚政的告白这件事情,路依航不知道应该说去给谁听,无人倾诉,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去发泄。路依航是真的不知道像他这样的长相在夜场有多受人关注,他无知无觉的开了个包厢,叫了一打啤酒,边喝边唱,从征服一直唱到国歌再到无歌可唱,一通嘶吼下来,他的脑子里出现的竟然是那次他跟着龚政去和付晓、谭夕一起唱歌的情形,想起自己在对龚政所说的那些傻话,他就苦恼地想要揪头发。
由内心散发出的沮丧之意几乎要将路依航压倒,他现在何去何从呢?
酒入愁肠,今天路依航醉的格外地慢,又一杯啤酒灌下肚去,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身材火爆、着装清凉妆容妖艳的女人。
“你谁呀?”路依航没好气地问,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
那女人先是露出一个自认为勾人的笑,搔首弄姿一番,然后媚声说:“小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呀,要不要姐姐陪陪你?”
“不需要。”
对方一点也不当回事:“一个喝酒多无聊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