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行······停下······停一下······啊啊啊啊······要尿了······主人······哥哥······憋不住了······求你呜啊啊啊啊啊——!!!”
崩溃的尖叫。
浅黄色的尿液同时从上下两个小洞里喷出,猛烈的冲击地面,然而体内的肉棒仍旧不管不顾的凶狠肏干,甚至因为肉穴的抽搐收缩肏得越发狠厉。
竟然在外面尿了。
白弦歌难堪的捂住脸,背脊剧烈的颤抖。
尼德霍格翻来覆去只把小少爷折腾的差点昏过去,这才在花穴里射了出来,抱起气息奄奄的白弦歌往屋里走。
尾巴依旧留在后穴里,白弦歌也没力气抗议了,窝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带着去浴室。
“······洗完就能吃饭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隐约听见希尔和尼德霍格在说什么,勉强撑起眼皮,却看到希尔一脸阴郁。下一秒,又是那个一本正经的雌性。
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