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一起滴落。
“又不像那个笨剑客奉行什么骑士道,明明平时对任何人事都一副冷淡模样,怎么对那个金发小子那么上心,嗯?”
耳边是模糊的语音,甚至连自己和对方的喘息都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了。
想要得到释放
膝盖都在发颤,难耐的动作愈加明显。雷狮感受着对方身体带着讨好意味下意识的回应,动了动嘴角,“啧。”
真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个嘴上从未老实的家伙。
恶意地碾过对方体内的某一点,立刻惹得对方抬高了下巴,脖颈处的弧线太过美好,让雷狮忍不住任牙尖一再流连。
“你啊啧,最后一次哦。”
还是舍不得。
“啊啊啊啊!”
终于是“好心”对准了某个部位,浊液喷溅的一霎,对方未得安慰的欲望也得以纾解。
“酷刑”终于结束,萧然失神晕过去的最后一瞬,视线里是那人微笑的面孔。
“我可是强盗啊。”
——强盗做事,向来奉行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萧然,你不会有机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