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输入的灵气绵绵不绝。
两人的元力也相异,加上萧然受伤之后没有疗养,经脉有损,雷霆莽撞地输入大量灵气,就好像六龙拉的巨车从断桥上驶过,萧然周身经脉刺痛,骨髓里弥漫着幽幽的寒凉,但身体浸在温泉水中又暖得发烫。
他不出声,雷霆也不知道他的苦处,而且雷霆已经明了,萧然不是那种外表冷淡内里柔弱的白梅花,他心里是坚韧遒劲的梅根,打破冰霜的外壳,里面更让人无法下嘴。
雷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达到最初的目的——摧折萧然,让他屈服、战栗、落泪,不是在床笫之间,而是在他清醒的时候。他破天荒地意识到,世上是有一些人永远不会低头的,即使逼迫他摇尾乞怜,他心里仍在反抗,在蔑视和嘲讽。
那就来试试吧,剑锋正面相当,该是谁输谁赢。
灵力形成的避水幛让泉水无法进入口鼻,雷霆虽然造孽,但到底是让萧然舒服了一点,可惜萧然并不想要。
与其活着受人凌辱,不如赴死来得干净。他现在连死也不能。
于是他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乱动,在雷霆面前,他的所有挣扎都会被弄得像在迎合,反而是自取其辱。
雷霆扣着他的腰,阳`物狠狠顶入,就感觉到内壁不可抑制的收缩挤压,紧贴着他,柔软滚烫。他用力抽出,那些不受萧然意志左右的部位就跟着他颤抖,软嫩的黏膜急着合拢,然后被雷霆更用力地顶开,长驱直入,碾过隐秘的地方,换得萧然腿根一绷,然后冲进更深处。
泉水的热度让萧然筋酥骨软,很好地缓解了昨夜过度劳累留下的酸疼,经脉里的刺痛也渐渐麻木了,锁链只锁住了萧然自己的灵力,却没有阻碍雷霆灵力的运转。
属于别人的灵力按照别人的意愿在自己身体里流转,萧然感觉像有一条蛇在经脉里钻来钻去,一厢情愿地按照雷霆的意愿流动,幸而萧然经脉里的关窍已经全部打开,才没有因为回路不同引发惨剧。
但现在的感觉还是很糟糕,腿间含着别人的性器,从未留意过得地方被进攻碾磨,快感令人难以防备,像灼烫的火沿着脊椎烧进脑海。身体受人摆布,元力也凝聚不了,雷霆含着他的唇,将元力纳回体内,形成一个循环。
萧然整个人都被打开,像中空的苇管,任由雷霆从这端注入辛辣滚烫的酒液,又从那端吐出。
雷霆却没觉得自己得到了那么多,萧然说得好听一些像在沉睡,说得不好听就是一条死鱼,除了诚实的内壁波动起伏,带着腿根也时不时绷紧,连手指都不动一下。
水里不好着力,雷霆的力道也就没有昨晚那样大,经历了一夜暴风骤雨之后,萧然完全可以忍受这样的攻势。
雷霆不高兴,放开他的唇,输送灵力的手也移开,萧然又呛住,终于痛苦地睁开眼,雷霆被他无意识的一绞绞得头皮发麻,险些松了精关。萧然的身体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子寻,你真想溺死吗?”雷霆又传声道,“死了倒也没什么,只是你死之后,我会把你扔在水中,过了十天半月,你就会浮肿、发胀,肚子像怀孕一样鼓起来,头发落得一根也不剩,那时候,谁也认不出你,你就是我养的一只水鬼,永远也逃不掉。”
萧然根本不理他。死后的事,谁还在乎。
雷霆按着他的腰,任他怎么挣扎都被牢固地楔在自己身上。他又给萧然输入灵气,同时传音给他:“子寻,你知道你是死在什么地方吗,我常在这里沐浴,哦,现在还有你,水里有你的东西,当然也有我的,你想想,你都吃下了些什么?”
实际上,这口温泉引了活水,无声地把污物送走,留下清澈的新水,不过萧然不知道,他露出厌恶之色,侧头咳出一口水,然后干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