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萧然骤然被放在地上,大片肌肤触到冷冰冰的地面,登时清醒了一点。
雷霆让他靠着自己,故意把他按进怀里,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他拨弄着萧然湿淋淋的尘柄,附到他耳边吐着气说:“我都没有碰你你就泄了”
“这么喜欢被我上吗?”
萧然难堪地侧过头,既不赞同也不反驳。
雷霆刚刚出了一次,也需要喘息的时间,没有立刻压着他肏弄,反而捏着他形状色泽都很适宜的尘柄把玩。萧然只是内敛,又不是木头,被人捏来捏去自然不悦,便伸手去挡,雷霆反手擒住他手腕,看了看皮肉翻卷的伤口,旧调重弹:“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萧然握掌成拳,惨烈的伤又挤出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朵血花。
“你看我有哪里像是好的吗?”他用又像玩笑又像自嘲的口吻说道。
这罕见的尖锐扎进雷霆心里,他一面兴奋一面暴怒,恶狠狠地说:“我该给你烙个印,或者刺青,刺上我的名字。”
萧然看疯子似的看了他一眼。
雷霆咬着他颈侧的皮肤,含糊地说:“好主意。”
他托起萧然,抽出自己重新挺立的阳具,将他背向下放到书案上,为了不让他头垂下,还把书案转了半转,之前扫到地上的笔砚也捡起来放在旁边。
“我还不会刺青,先给你画个花样。”他兴致勃勃地抚去萧然胸腹的汗水,指尖在乳珠周围逗留,捏揉碾按,无所不周。
萧然全身酥软,挣扎不动,内心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悚,看到他拿起研墨石,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迹上。
“哒。”
“哒。”
“哒。”
晶莹的鲜血滴入砚台中,研血入墨,得到一盏芬芳暗沉的丹青。
雷霆将紫毫吸饱墨汁,在他腰腹写下自己的名字,还很有闲心地画了一枝寒梅作为点缀,枯笔描出梅枝,浓墨点染花瓣。萧然忍不住颤抖,柔软冰凉的笔尖滑过肌肤,有一点惬意,但雷霆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它,专注地盯着他赤`裸的身躯。
太羞耻了。背后位的时候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就不去想,现在无力地躺在书案上展开身体被人当做画帛,腿间一片粘腻,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流,而雷霆目光灼灼,不肯将他的窘态漏过一丝一毫。
萧然不堪忍受,脱力地闭上眼,眼睫湿漉漉的,不停颤抖。
处在黑暗之中,触觉就变得更鲜明,他感觉到风,它透过薄纱拂在他身上,温柔地带走少许燥热。雷霆的手指拨弄着他眼睫,然后滑过笔尖落在唇上,试图挤进他口中。
他侧头避过,听到雷霆轻轻一笑,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来,在他唇边磨蹭,温热的吐息和他缠绕在一起,一只手按住他后脑,让他无法退避。
雷霆温柔地含住他的唇吮吻,舌尖扫过每一道唇纹,缠绵地摩挲,然后诱哄地在他齿前游荡,等待他邀请自己入内。萧然无力阻止,坦白地说,雷霆的吻比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更让他迷惑,他在沉沦。
叩关成功了,欲拒还迎的舌尖露出来,被缠住轻柔细致的搅弄,那种感觉温软而令人迷醉。但这个吻越来越有压迫性,像沸腾起来的温水,而早已被温水侵蚀了的萧然无力逃脱,只能承受他愈趋疯狂地搅弄,灵巧的舌尖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深入,蹭过口中敏感的地方。
一个吻而已,就让人失去清明。
这时,有细微的刺痒从乳尖传来,萧然躲不开,猝然睁眼,正撞上雷霆满含欲`望的双眼,几乎从瞳孔里长出一对刺来扎进他身体里。余光所见,雷霆空闲的那只手已经搁下紫毫,换了一支干燥的硬毫,正用笔尖玩弄他胸前乳珠。
那两个地方早已被磨得红肿,敏感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