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清一点:被人卖到
山区去,是条彻头彻尾的不归路,这一辈子都别再想回家了。)万分无奈之下,
母亲只好听从我的意见,选择跟着那个昆哥去东边的县城。
当天中午,昆哥他们就开车来把我们母子俩给接走了。在车上,我和妈妈依
旧被蒙住眼睛、绑住双手双脚。
车子到了县城,不知是郊区还是哪儿,有一片老居民房,破旧的小商店,犬
牙交错的巷子,零零星星的水果摊……后来我渐渐搞清,住在这一带的人原本都
是些当地农民。现在,他们每天啥事儿不干,吃吃喝喝,再赌几个小钱,因为可
以等着政府拆迁,给他们拨款分新房。
昆哥和山子的据点就在这一带其中的一幢小二层里。他们住楼下,我和母亲
则被安排在楼上。
整幢搂,窗户加了不锈钢,只有一个门,一把钥匙……
下午,我妈正躺床上休息,昆哥和山子突然跑到楼上,再次把我给绑了,然
后扔到房门外晾着。我预料他们这是来玩弄我妈妈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后,我就听见从屋里传来熟悉的声响,只见我妈赤裸着
上半身,跪在昆哥与山子中间,她小鸡啄米般地左右晃着脑袋——不难看出,母
亲正在给他俩吹喇叭。
两人一边高高挺着鸡巴,享受我妈妈到位的口舌服务,同时还弯下腰,翻来
覆去地把玩我妈妈露在外面的一对巨乳。
十分钟后,山子就被我妈的灵活小嘴吹得全身直颤,接连按住我妈妈的脑袋
做了好几次深喉,想必是快要射精了。随后不到半分钟,山子便突然从我妈妈口
中抽出阳具,让我妈换用玉手帮他快速撸几下,呼啦啦一阵飞机打完,山子眯着
眼睛将龟头顶在我妈妈额头上,果然是高潮了,还射了我妈一脸白花花的精液。
一旁的昆哥见状,直笑他没本事:「小年轻,终究是不行啊……还没弄几下
就交货了!」
说完,他还用肉棒敲了敲我妈妈的脸颊,并毫不知耻地问我母亲:「骚娘们,
瞧我这鸡巴硬的,是不是比你男人厉害多了啊!哈哈!」
我妈两眼呆滞,对于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只是机械般地张口将嘴边的阳具
含入口中,继续一丝不苟地为昆哥口交。我妈面无表情地横吹竖舔、吞进吐出着
肉棒,已经习惯被陌生男人玩弄的她,又沦落到今日之境地,母亲已然不在乎自
己嘴里肉棒的主人是谁了……
晚上,山子出门去了,昆哥来给我们娘俩儿送饭。临吃饭前,昆哥再次兽欲
大发,强行把我妈妈拖到床上。这次他也不避讳我了,只是叫我在那埋头吃饭,
不准出声。
母亲知道昆哥这是要当着我的面奸污她,但她又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
紧咬朱唇,羞辱地把头扭向一旁。
我一边不知所措地扒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目睹昆哥把我妈妈一条玉腿架到肩
上,暴怒的阴茎已经顶到母亲湿润的阴唇上。接着只听一句「骚娘们,我来了!」,
昆哥下身用力一挺,霎时间,那根粗大的阳物便顺利撑开我妈妈小穴口两片肥厚
的阴唇,连根插入母亲那温湿紧密的阴道里。
被人直顶花心后,我妈双腿的肉一紧,身子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同时头部猛
地向后一仰,露出她白皙的粉颈。
随着昆哥大幅度的抽插动作,我妈开始含糊不清地「嗷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