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鸡巴钓着我妈的小嘴,
让我妈妈一边含着阳具,一边四肢朝地爬到了大门口。
(未完,待续)
(九)
半个月后,在众人的「努力」下,我妈妈已经成功发行了三张毛片。
三张碟,为昆哥创造了至少一万多元的纯收入。而且据说,张总又准备再加
印其中某一张,因为那一张销量特别好,我估摸着,应该就是那张我妈妈被人当
狗遛的片子……
这段时日里,除了听从指挥、卖力干活外,我还大致把这个小县城的基本情
况给摸清了(主要靠山子,他已经完全信任我,我们俩几乎无话不聊)。
这个地方,城中心在东边,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西边一片片山区,里面的村
民虽说不上与世隔绝,却也几乎不往外面跑。与我们母子俩的北方老家相比较,
同样是小县城,有些事却截然不同。总体而言,昆哥和山子住的这一片区域——
前面笔者已经介绍过——简直就是这座县城的完美缩影:治安是不能再差,秩序
是几乎没有,老百姓更是不能再懒……
大人不干活,混吃等死;小孩不上学,游手好闲。想过上好日子的,除了坑
蒙拐骗,就是去外地偷东西、拉帮结派,甚至还有像昆哥这样的,直接从事违法
犯罪活动。
也许,正如很多人所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自从我妈妈开始拍AV后,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居民区里的几个光棍便借此
机会,成功上了我妈妈一把。要不是昆哥出面阻拦,看他们的意思,还想把我妈
妈变成这一带男人们的公妻。
事发当天,母亲原本在后院里晒衣服,突然,几个喝醉了酒的男人从围墙外
翻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外号叫「黑皮」的中年人。
这些人包括黑皮在内,除了没工作的,其余都是在巷子口做小买卖,母亲稍
有眼熟,但她却不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光棍条子。
我妈从未见过眼前这般阵势,正当她手足无措、惊恐万分时,光棍们却拿出
早已备好的绳子与胶布,将我妈妈五花大绑,并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他们又把
我妈妈装进麻袋,像拖母猪似的拖走了。
下午,正巧我和山子提前回来,却意外地发现我妈妈不在家中,山子立刻就
急得跳脚,赶忙冲出门外,挨家挨户地询问。
路过黑皮家时,我们都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女人惨叫声,山子心中顿时有了谱。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回家和我一人拿了一把铁锹,我有点胆寒地问他,
这是要火拼吗?
山子听我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出,狠狠地骂了我一句:「里面到底是你娘
还是我娘?!龟儿子!」
冲进黑皮家后,我看见妈妈被人绑成了一个「大」字,捆在厅堂里的大圆桌
上,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胸部完全敞开,两粒大乳头上还被夹着晒
衣服的木夹。
同时,我妈妈身边围了一群男人,他们正一边鬼喊鬼叫、手舞足蹈着,一边
用各种黄瓜、钢笔、冰棍等长形物件,狠狠捅着我妈妈的肉穴和屁眼。母亲疼得
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嘴里不断尖叫着「救命!救命!」
这时候,我还无意中发现,厅堂角落里的一台老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我母亲拍
的色情片……
「妈了个逼的!你们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