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赶紧对我使了使眼色,他把我拉到厨房里,神情谨慎地问道:
「兄弟,你刚刚说……阿姨她……她在南方,是不是也被人……?」
「哎,有啥好避嫌的?磊子,你当年又不是没上过我妈?我们一家人不说两
家话。」
说罢,我和磊子回酒桌上,哥俩互敬了一杯。然后我当着妈妈的面,将她这
两年在南方的种种性经历,从刚到表舅家就被邻居老头强奸,到最后返乡时被卖
到偏远地区做性奴,等等,全部一五一十地讲给磊子听。我毫无保留,用词准确,
把我妈妈被人玩弄、奸污、调教的细节,只要能想起来的,都告诉了磊子。讲到
后来,因为与我妈妈发生性关系的男人实在太多,我总是搞混,记不得名字,于
是就用外貌特征代替形容,比如:我妈妈坐在眼镜男的鸡巴上,屁股扭来扭去,
大胡子男人就在前面揪着我妈妈的奶头旋转,后面还有一个谢顶老头肏她的屁眼
儿,我妈妈疼得嗷嗷直叫,小个子男人就过来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堵我妈妈的
嘴……
磊子听得很入神,他睁着圆溜溜地双眼,盯着我,酒也没心思喝了;我妈妈
则尴尬的要死,她放下筷子,面红耳赤地坐在那,一言不发。
……
「啥?开什么玩笑!阿姨还拍过AV?这不大可能吧,兄弟,你是不是在逗
我啊?」
听我说到这一段时,磊子惊得一些目瞪口呆,还有些半信半疑。
「什么AV啊,就是些粗制滥造的小黄片。」
「兄弟,你……你……你就吹吧!当我傻啊?你咋不说你妈是松岛枫呢?」
「不是跟你说了嘛,都是些地下发行的小黄碟……怎么?你还是不信?好吧
……」
我指了指门口那堆大包小包,说道,「瞧那儿,我妈行李箱里还有几张碟片,
你不信,就自己拿去瞅瞅!」
半晌,磊子愣了一下,突然叫道:「哎呀,真是老牛逼了!来来来,阿姨,
我敬你一个!」
磊子几乎是跳起来,他手握酒杯,特地绕道我妈妈座位旁,我妈妈表情无比
尴尬地举起手中的饮料,抿了一口。
……
夜里,喝了一斤多白酒的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不知道睡了多
久,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推我,我勉强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妈妈。
「干啥啊?深更半夜不睡觉!」
我极不耐烦地问我妈妈
妈妈穿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睡衣,她安静坐在床头,没有正面回答我
的问题,而是朝房门口努了努嘴;我摇摇头,推开妈妈,带着一身下床气走到房
门口,脸上写满着被人从熟睡中吵醒的不悦;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呻
吟声,那声音如此熟悉,使我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我妈妈发出的呻吟声;我转
过脑袋看了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妈妈依旧安静地坐在床头,穿着那件薄薄
的、几乎透明的睡衣。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昏了头,便悄悄打开房门,却只敢露出一道细
缝,往外一瞧:哎呀,原来是磊子在客厅里看我妈妈主演的色情片!!
磊子坐在沙发上,裤子脱了一半,一只手握在自己的阴茎上,手边还放了一
卷卫生纸,他盯着电视机看得兴致勃勃—很明显,磊子正在对着我妈妈演的色情
片打飞机;电视机画面,我妈妈被一